动作，比如——”

“停停停！！这什么东西啊，”顾衾简直一个两个大，有些崩溃的：“我不是把你那些破书没收了吗！？你这又从哪儿看的啊……”

“我想让你开心，”快要两米的恶凑在他的底，尽答非所问，却藏不住那一双邃眸的真诚与慕。

他有些不安的歉：“对不起，我又错了……”

男人诚恳的表达着歉意，同时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

“你不喜，我以后就不学了——，啊不对，也不是不学了，我可以换个方式学……，抱歉宝贝儿，你知的，我遇见你之前——，嗯，恶的生活只有杀戮、吞噬、背叛……我不太明白怎么，怎么去一个人——，我怕伤害到你，我……”

男人词不达意的尽力表述着自己的想法，顾衾看着他的瞳孔里完完全全只倒映着自己的面容，一没有缘由的酸胀突然袭中了他的心脏。脸上慌和无措神的恶仿佛和另个一个时空中，那个明明满脸惴惴不安却又满威胁的、等待着自己答复的男人重合了。

一个拥有可以轻易毁灭世界力量的恶，因为他，一次又一次肋，展现各各样的束手无策。

他问自己能不能他，又小心翼翼的学习怎样他。

他的惴惴不安，他的茫然无措，所有不该现在男人上的表现如今都毫无遮掩的袒在他面前。

太单纯了，单纯到让人会忍不住心疼地步。

恶真的很狡猾，也很可恶，顾衾想到。

——他让我没有办法。

顾衾几乎是无意识的伸手捧住了对方的脸，将拇指轻轻压在了男人的上，低声呢喃：

“别怕……，”他犹如受到蛊惑一般，和男人额相贴，用鼻尖亲昵的蹭他耸的鼻梁，不顾那几乎将他灼烧的温，轻声：

“你不需要学习这个……”

“你可以用你喜的任何方式——”

“我……”

“占有我……”

顾衾认真的盯着男人的睛，重复：“只要你想的——，任何一方式。”

像是一场献祭——

——只是祭品最终成为了恶的主人。

顾衾几乎连反应都没来得及，便被猛地翻过来摁在了床上，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手还没来得及撑住，便被一把攥了起来拉，一条黑雾气凝成的丝带牢牢的将他的手腕捆束在了一起。

男人狰狞的堪堪在了他的腰窝儿上，顾衾被那东西直接的一个哆嗦，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恐怖的碰。

他被吓坏了，即便背对着男人，他也听到了背后那极度压抑的声。他刚才的话好像无意间碰了男人的某个开关，那被可以压制已久的兽又再度发，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两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顾衾闭上睛，就是那一夜被男人摁在床上，用满是倒刺的狠狠勾住腔的场面。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能够记得那份恐惧，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一连艰难的息了几，才勉张开了嘴，用极度不安的声音低声唤：“埃文？”

“嗯。”

男人的声音低哑到有些不正常，却仍然能听尚且带有一丝理智，顾衾稍微松了一气，问：“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