邤城里的官大多是家族里犯了大错，且年纪未满二十的青年男女充的。所有官都被安置在城西的教坊司里，卖艺也好，卖也好，总归是由别人决定。平百姓为其赎也是不行的，犯了朝廷的法，只能等朝廷开恩。

教坊司其实是一大片只有两层的木制楼房，结构和普通青楼很相似。坊主一般不止一个，另外还有几十个护卫，防止里面的人逃跑。

不过自从有了这项律法，倒也没见有人跑了的。因为没有份契，份低微的官无可去，到外面哪怕是苦力也没有百姓敢收留。

陈挽就是其中，在教坊司已经五年了。他的父亲因发言不慎，犯了皇帝的避讳，就落得了这个场。父亲等大人们都远去边境苦力，不知生死，而他和年幼的妹妹则被贬了官。

陈挽今年十九，期被苛待因而材纤瘦，个并不魁梧。但肤白皙，相致。他的脸很小，颌转势平缓，脸颊看上去没什么。

“阿兄…手还疼吗…”妹妹陈仪近日总是咳嗽，。以为是着凉了，捂着被睡了一大觉，了汗之后气神却更差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虚弱。

昨晚陈挽抱着幼小的她去求坊主找个大夫，坊主不仅不答应，还把他绑了关了一夜。因为他耽误了一晚上的生意。但是后来坊主还是找了个老大夫悄悄从后门来，给陈仪仔仔细细把了个脉。陈仪的症状是天生的病，只是现在才显现来，需要用药慢慢调理。

手腕的红印看得陈仪心疼，“阿兄，我没事…我会努力好起来的…”陈仪圆圆的睛因为生病失了许多光彩，她半躺在床上，轻轻摸了摸陈挽的手。

陈挽将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捋了捋，浅浅地笑了一，但他其实已经心急如焚。这几年为了妹妹才勉活去，如果连牵挂的人都离自己而去，他不知是否还能忍受这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秋了，天气越来越冷。陈挽站在狭小的院里给妹妹煎药，空闲的时候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几片从树上落的枯叶。到落地的时候，他神微微一变，透几丝悲伤。卖自由卖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他从没想过还有其他致命的打击。

一般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给坊主的钱也多，但官是分不到一分钱的，就算额外有打赏，也会被坊主的狗给摸了去。

来这儿的客人在前厅看拢了，就直接拽着人拖到房间里。陈挽第一次的时候是很不愿意的，但是那个客人说他是什么王爷的远房亲戚，又带了好几个护卫，非得他脱光了跪在床边挨打。

那些侮辱、的声音，那些扬起的手和随意踢打的脚直击他恐惧的心。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快乐，和母亲带来的温陪伴。

所有的挣扎反抗在一次次痛苦的叫喊声中偃旗息鼓。后来许许多多的噩梦都从这里开始。

天渐晚，陈挽和其他人一样现在一楼空厅等待客人的挑选。他因为相好看，平时看中他的人也特别多。他拘谨的站在边上，穿着质量不好，但净净的白衫。

不意料，一个穿金丝锁边大袍的富贵男人要了他，是一个肤黝黑年至五十的猥琐男人。

“你，给我过来！”

陈挽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了他，一酒气熏的陈挽疼，透不过气来。客人比陈挽还要，像只黑的大鹰罩在陈挽边。

客人将陈挽狠狠压在榻上，只脱了他的亵，他的圆白的和里的。

但是只让他跪在面前。

“呃…嗯…今天太兴了，酒喝多了，不过就三皇那样，呵呵，争太之位也不看自己不…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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