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明把自己关在家里有一段时间，决定门是因为北京有场商业研讨会，之前答应过程立段会参加，不去也不行。

会议从早上九开始，拖拖拉拉一直开到傍晚。

付白也来了，程锦明特意挑离他远的地方坐，中午休会时也躲着他，直到晚上研讨会结束，他往外走的时候被人拽了袖。

“一起吃个晚饭吧，我知这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付白站在他背后，吻淡得听不起伏。

偶尔程锦明也佩服付白的，这一整个白天他都拒绝得这么明显了，这人却依旧能表现得这么毫不在意，没脸没的。

程锦明看着付白，没再继续拒绝，不过一顿饭而已，对面坐着谁，和谁一起吃又有什么分别，他，“等着，我去开车。”

付白说的餐厅离他们开会的大厦不远，去得不算晚，还有空位置，菜上了，两个人都吃将近一半了，谁也没搭理谁，明明是付白缠着程锦明要一起吃饭的，结果全程一句话不说。

程锦明心里门儿清：“这什么野研讨会也是你爸让你来的吧，吃饭也是，他让你喊我的？”

付白低着切排，简单地“嗯”了一声。

“我还是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听他们的话，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因为我是一个……”

“因为你是一个Omega。”程锦明替他把话说完，“每次都是这一，付白，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难就没有自己的想法，你又不是专门为那两个老家伙活的。”

付白看看他，没接他的话，“继续吃吧。”

“你吃吧，我不怎么饿。”程锦明也觉得自己和他没什么共同话题，开始低翻手机，程锦英又在群里连发了几张大波妹的图，多得都刷屏了，红灯区这些个女人算是让他玩明白了，陶瑞泽这个已婚男在群里冲程锦英一顿臭骂，程锦明看得百无聊赖，听到对面刀叉放的声音，也没抬地，“吃好了吗，陈木，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拿着手机站起，见对面没动静，才抬问，“不走吗？”

付白安静地仰起脸看着程锦明，“刚刚你叫我什么。”

程锦明一怔，“我叫你了吗？”

“嗯，你叫了，你叫了陈木。”

“……是你听错了。”程锦明把手机放兜里，故作坦然地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搭在臂弯，“走吧，送你回去我也要休息了。”

然而付白依旧坐在位上，手里着的脚酒杯里还剩一香槟，他晃了晃杯，慢慢把香槟喝去，这才抬直视程锦明，“我没听错，你叫了陈木，你还是忘不了那个Beta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忘不……”程锦明原本还在很烦躁地为自己开脱，结果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却陡然一默，他皱了皱眉，地打量起前的人。

“你怎么知陈木是个Beta，不对，你怎么知陈木这个人的。”程锦明冷声问。

“看来，他什么都没有跟你说，他没有跟你提起我。”付白面无表地说，“程锦明，你的事我都知了，那天我去找过陈木，我也把我们的事都告诉了他。”

“……你说什么？”程锦明喊。

周围用餐的客人都不明所以地望向他这边，他却像没有看到一样，睛只发狠地瞪着付白，在听那他的回答后脑里甚至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我，付白，你他妈傻吗？！我跟你有什么事儿，你他妈在他面前都胡说八些什么！！”

“你被打的那天。”付白说，他看着程锦明慢慢变得沉的表，“就是我跟他挑明了一切的那一天。”

“你是不是有病。”程锦明忍不住上前两步，抓着付白衣领一把将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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