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田心衣又恢复到初见时冷淡的模样，连话都变少了。他抬手挥剑，谢霖面前的树便向两边分开，一条路来，“我就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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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我来的地方吗？”谢霖问。

谢霖没走，他回，拉住田心衣的袖：“你住在哪里啊？次我能来找你吗？”

飞到半路，田心衣不知从哪儿摸个小，扣住某个机关轻轻一拉，谢霖就看见一个迷你礼从里面飞来，小小地爆炸了。

“不是，是个师……是个自称「守山人」的人带我来的。包袱里是摘的果。”谢霖看清他脸，善解人意地提前备注，“但他已经走了。”

嚯，不得了，看来那小孩在仙门的地位很超然啊。

倒是个放东西的好……

大概应该确实是错觉。

只留山风拂过谢霖的衣摆：“……”

“忘了。”

“掌门师伯祖？”谢霖惊讶，“竟然是您？”

，以及将这一切半遮半掩的云雾，皆依次在他面前展开。

尽都是山林，但这明显不是他摔「仙灵幻境」的地方。

“往前走，有人在等你。”

“走了？”

路的尽似乎有闪动的光，被山雾遮挡，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这也能忘？！”

谢霖没见过世面，有好奇，向他讨了用完的短过来研究。不多时，两人便落在一平坦草地上。

谢霖愣了愣：“这是哪儿？”

“找我什么。”

“你怎么是一个人？自己来的？”言平然比他还惊讶，“你手上这一大包又是什么？”

田心衣剑尖轻几，便在前面开路。也不知他怎么走的，不知不觉两人就回到了——

谢霖捂着脑袋：“你刚才怎么不说。”

他无法，只好顺着路走过去，没想到路尽竟真的是言平然在等。

“打开空间法需要对应等级的法力，这个空间镯等级不低，对你来说太大了，你行开启不仅开不了多久，还会伤及己。不如去个低级的纳戒，或者低级的储袋也行。”

“不是，和都是随机的。”

“呃……”田心衣把自己衣袖拉来，一个起落间，人就没了踪迹。

念还没来得及完全现在脑海中，谢霖的意识就被弹了来，他一个，差从飞剑上栽倒去。

“明明在里面的时候还好说话的，怎么来就翻脸不认人。”谢霖摇了摇，“不学好啊小孩儿，真是X无。”

总算是相安无事。

也算因祸得福，至少他知以后该去三楼找什么书，又该控制自己看多久了。

被田心衣顺手拉住。

他试了试用引气的方法将灵气导到手镯里，发现的确可行。镯打开的一瞬间，他的意识就被拉了去，里面是方才见过的那片蓝世界，没有廓，亦没有边界。

人比人气死人，不要在天才面前提起学习。

谢霖注意到，言平然竟攥了拳。

“外面能看到。”田心衣跟他解释了一句。

谢霖看着看着，忽然有世界在挽留他的错觉。

“我没当过几天凡人。”

“呃……”谢霖看着他只有十岁左右的外貌，识趣地闭上了嘴。

“请教……”谢霖说，“外门的事师兄是个炼气境，讲课的师叔是纳元境，藏书阁三层的书我看不了多久，又不好直接去打搅掌门，修炼遇到困难也不知该问谁……”

眩之后，会有一阵熟悉的反胃，跟他在藏书阁三楼看书太久时受一模一样，大抵这世上法力使用超过极限都是这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