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萧程收拾好，问裴翎：“师尊，您恢复的怎么样？我们该走了。”

再不走，贺彰真的要来了。

裴翎：“我可以了，走吧。”

两人这才从山离开，期间还是坐着霜月了山，裴翎真力有限，只能走一段停一段。

来的时候不觉得，往外走时才发觉，天悲山好大。他们天悲山太多，这样走走停停直到天黑，两人竟然还没走天悲山。

裴翎有些后悔：“早知就不一个人带你过来了，让师兄……”

一听到裴翎提起张一衍，萧程立刻：“师尊，不用，这地方不是历练圣地吗？我一边修炼一边走，我们不着急。”

虽然上辈张一衍没过什么，萧程却总觉得他不是个好人，能避则避。

为了不让裴翎难受，萧程说修炼就真的修炼，当天晚上就打坐一整夜。

他只是经脉零碎，悟却是极的，用龙须半夏重铸经脉后，便同之前判若两人，仅仅用了一夜，便引灵气，了练气境界。

第二日清晨，裴翎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一夜未睡的萧程神清气地站在树打拳，上的灵气缓慢散发来——他刚刚练气，还控制不太好这些灵气，有些灵气被收经脉，没能及时运转至丹田，又很快透过肤发散来。

可饶是这样，也已经很厉害了。

裴翎忍不住惊叹：“没想到，你还是个天才。”

修炼不光要看经脉，还要看人的格和悟。

格沉稳，耐得住寂寞，才能有大成就；悟，能摸到天，修为上限才，才有机会飞升。

这两者加在一起，就是修炼的「天分」。

相比之，经脉的畅度，反而没有那么重要，毕竟九州大陆上天材地宝甚多，经脉晦涩的，可以用灵药重铸，这些后天能改变的东西，终归是比不上先天得天独厚。

别看萧程平时好害羞，被裴翎夸奖，竟大言不惭认来，蹲在裴翎边，笑眯眯抬望着裴翎，：“师尊，你这是捡到宝了！”

裴翎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还是自己的徒弟，没忍住，伸手弹了萧程的脑门一：“顽。”

作者有话说：

小程日记：想师尊麻袋的第一天。

第21章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找侣了！

天悲山清晨很冷，珠凝结在叶片上，森林中一片安静，小动们都还在睡梦中，萧程就起了。

昨天他们在一条瀑布旁休息，他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瀑布底沐浴。

冰凉的从浇，带走的温度，也带走昨夜打坐析的污垢。

灵气后，经脉中的杂质会被逐渐析，这个过程称之为「炼」，炼有有短，但通常都……不太净。

跟人运动过度会大量汗一样，经脉的杂质便如汗一样，会从每个孔中渗透来。

萧程怕臭到裴翎，每次都等裴翎睡着后自己悄悄修炼，然后再赶在第二天裴翎醒来前，将自己清晰净。

是，自从他服龙须半夏后，裴翎每天都会睡觉，睡着了还会动，只有萧程守在边时才会稍微安稳些。

这些裴翎都不知，还努力在萧程面前维持为师父的尊严，萧程也不知于什么心思，没说，只把这些当成自己的小秘密，天天晚睡早起的，竟然还开心。

今天是萧程「炼」的最后一天，也是他们在天悲山脉中逗留的最后一天，再往前，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天悲山距离聆仙门太远，为了不让裴翎劳累，萧程决定去山小镇雇佣一辆车，用凡人的法慢慢赶回聆仙门。

他这边还没完全打算好，山旁就传来裴翎的声音：“小程。”

萧程连忙收拾好自己，来不及发，就朝着裴翎的方向奔了过去：“师尊，我在这里。”

裴翎起，发现外又了雨，而他不知什么时候搭起来一个棚，上堆满了树枝和叶，虽然糙，却也能挡风遮雨。

裴翎微愣：“这是你盖的？”

萧程忙笑：“是我。”

裴翎：“……”

他这徒弟，是不是过于全能了。

裴翎伸手，萧程上前去搀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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