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讨人喜。

竹林遍布后山，有一天贯穿前后的羊小路蜿蜒向上，裴翎拾级而上，走到尽，是一片断崖。断崖的另外一端，是天阶的残垣断——竹林中的小路本是天阶的另外一截，可上仙界降的雷劫，直接将整座山劈成两半，山上的天阶也被斩断。

竹林中的天阶断裂后，便迅速失去灵气，跟另外半截天阶，彻底隔绝开来。

另外半截天阶在对面断崖上，被重的云雾包裹。

裴翎动真力，飞落在另外一截天阶上，脚翻腾的云海中蕴着郁的灵气，这灵气跟凡间的灵气截然不同，要郁纯净好几倍。

太纯正了，凡间的修炼者反而受用不了，在这里待没多久，就会，昏死过去。

听说，沿着天阶一直往上走，上面就是升仙台，是以前人们飞升的地方。

可落在天阶上，就不能再使用飞剑之类的法，真力也运转不周，修炼者只能沿着台阶，一步步往上走。

断裂前的天阶有一万级，断裂后，少说也有三四千级，慢慢走上去，没经过天雷锤炼的本经不住这灵气的冲击，很快就会倒过去。

裴翎迁址时来过一次，可这次来，明显觉到这里的灵气比之前稀薄不少。

脚的台阶也不再是当初莹白如玉，充满灵的模样，反而变得浑浊，凹凸不平。

看着……就好像它不是通往天界的路，而只是一条普通的凡间小路而已。

这想法一经现在裴翎心中，他便有极其悲伤的觉，忍不住俯，伸手摸了摸那台阶。

冰凉，可在冰冷声音之，似乎有一心，与他掌心脉搏的动遥相呼应。

不行。

裴翎站起来，他得找个知人问问，五百年前的天阶到底是如何崩断的。

第23章

师徒二人各有打算，互相隐瞒。

萧程从知雪堂跑了以后，也没真找个地方躲起来害羞。

他其实就跑去几步，就平静来了。

好歹也是活了一辈的人了，心绪也没那么容易波动，可不知为何，在裴翎面前时，他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绪，像是真的回到了十五岁，那个清纯年少，又带莽的年龄。

如尘峰一侧有一个潭，与潭相接的是个小瀑布，瀑布前正好有座桥。萧程就来到桥上，听着瀑布雷鸣般的声音，开始打拳。

他的拳法妙，与四周瀑布想和，隐约有龙之势。

裴翎找过来时，就见萧程打拳打的认真，他没上前打扰，而是在一旁看着。

之前在天悲山就有这觉了，萧程似乎不是一个刚门的新弟，他的法妙到有时裴翎都觉得佩服。

看着看着，他就有手。

正好这时萧程停了来，他正好看到裴翎在远站着，便想拱手朝他行礼。

裴翎却抬手：“别听。”

自己一跃来到萧程面前，掌直击他的面，：“来比划两。”

萧程没多想，条件反地挡住了裴翎的掌，而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跃跃试，朝着裴翎拳。

师徒两人在一窄桥上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真正手后，裴翎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判断没错，萧程好像实战经验极其丰富，并且手果断乃至毒辣，每一招每一式都朝着取人命而去，只因两人修为差距太大，自己才能轻松格挡，若要是同等修为，萧程忽然手，还真不一定怎么样。

而萧程也有意外收获。

上辈他只知裴翎的修为，剑法也不错，却不知裴翎的法这么妙。他招多数都又轻又快，远远看去，轻飘飘得恍如谪仙。

然而只有自己亲自面对，才知这其中有多么惊险，他集中全注意力，也只是堪堪格挡。

后来又因为力不支，被裴翎抓了破绽，一掌打在后颈。

裴翎没使劲儿，萧程却知自己输了，往前踉跄一，扶着桥栏站稳了，回：“师尊，是我输了。”

裴翎打了这么久，连上衣服都没，玉立站在瀑布旁，仍旧是神淡淡。

他：“你的法很不错。”

裴翎鲜少夸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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