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专注的去看裴翎的侧脸。

当然裴翎也不是完全在折腾他，简单「罚」了徒弟后，他取霜月，教了萧程一剑法。

演示完后，裴翎淡淡：“这剑法是我独创，我看你用树枝的，可以拿去用用，这剑法比较随，不讲究路，威力有限，倒是适合你的。”

萧程初见裴翎，他白衣仗剑的形象印心中，总觉得拿剑的都很厉害，忍不住就想模仿。

但剑是君之，一招一式间，总有些匠气，他觉得自己与剑不，所以从来不持剑，偶尔手，就用树枝代替。

以前总有些老学究，说他这样是「辱剑」，给他千万条恶名里又多加一条。

萧程也不在意，别人那么说他，他也懒得解释。

却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被裴翎一语破。

萧程心里觉更加奇怪，连学剑都多了几分动力。

裴翎只是随手那么一教，却没想到萧程竟兴得狗狗尾都来了，让他大吃一惊地同时，也越发觉得，自己的徒弟对修炼还是上心的！

两人就这么在天悲伤中边走边练，偶尔遇到不那么厉害的妖兽，裴翎就会拢袖站在树梢上，看着萧程一人对付。

起初萧程还吃了修为不足的亏，但他学得很快，不什么妖兽，只要是第二次面对，总能找到它的弱，十几天来，竟没受伤，也没败过。

——

瀑布从崖上倾泻而，嗡鸣过后，都落崖底的一方潭。

潭的清澈见底，波光粼粼中，一名少年潜又快速上浮，他猛然，发上的珠甩向岸边。

抬，一张俊朗的脸。

萧程抹了一把脸上的，就开始往四周张望，却见不远的树杈上，裴翎正曲坐在上面，白的衣襟随风而雾，整个人得像是一幅画。

他不知从哪摘来一片细窄的树叶，放在边轻轻走，清清淡淡的乐声传。

萧程对乐理一窍不懂，听了半天，只觉得「好听」「厉害」，便再找不其他形容，更不知这曲是什么，得什么意思。

他从潭里爬上岸，又在光甩了甩，便朝着裴翎跑了过去。

裴翎：“……”

真的很像一只大狗！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萧程的肤稍微恢复了一，人也了，上属于孩的那稚气褪去，偶尔看着也像个大人了。

除了他甩的时候。

“师尊！接来我们往哪边走？”

这半个月裴翎一直在天悲山陪着他，白天修炼，晚上就随便找片山崖定打坐。

如此潜心修炼，萧程的修为一日千里，甚至连自己是聆仙门弟都忘了！本不想回山门！

他原以为这样的日还要维持很久，谁料，此次问完之后，裴翎却将树叶往一丢。

树叶轻飘飘飞来，萧程意识伸手，将这片裴翎过的树叶捧手里。

裴翎淡淡：“我看你天赋极，修炼一事，我也教不了你什么，剑法拳法你都学会了，这些东西不能学的太急，消化不好，容易岔，你想来天悲山修炼，目的达到了，该回山门了。”

“啊……”萧程一顿，这才想起自己原来还是聆仙门的弟。

他低，怅然若失。

裴翎却：“齐逐衡他们应当早就回去了，你既然拿了地心火，回去之后分给他们一些，一个人在如尘峰上遇到麻烦，可以找秋拾雨的师父，她应该会帮你。”

萧程听着听着，就听不对劲来了：“师尊，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裴翎从树上来，看着几个月就一大截的萧程，有些慨，他淡淡一笑，：“我还有事。”

“什么事？”萧程意识到不对劲，急切问。

裴翎却摇摇：“你这就回去吧，我这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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