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翎直接被他给气笑了，看到他手臂上的伤涂抹得差不多，索将他的手臂放开，又气又好笑：“不然呢？”

“嘿嘿。”萧程却傻笑了一：“师尊是在担心我吗？”

见他笑了，萧程这才放心，也望着裴翎傻呵呵的笑。

裴翎浑僵，片刻后，终于还是回过，一声不吭地又把云给聚起来了。

萧程捧着那瓶药膏，片刻后，忽然「哎呀」一声，裴翎回，却见萧程一脸无辜，两手空空：“不小心掉去了。”

碧翠的药膏在裴翎掌心化开，又抹到萧程的手臂上，萧程发现裴翎的掌心温度总是要低一些，上他冷淡的侧颜，总觉得这人没什么人气儿，像是用玉石雕成的。

他不回看萧程，也不跟萧程说话，云彩飞的不快不慢，萧程揣着，到云边城还有一段距离，就在裴翎边坐着，一会儿倒一凉气，一会儿叹息一声。

要不是还端着自己师尊的架，裴翎都想问一句：你是不是傻？

“回云边城。”裴翎的语气的。

他解释之余还不忘拍，得裴翎想生气都气不起来，弹他脑门一，：“你也不怕遇到危险。”

见状，萧程立刻顺杆而上，拼着在地上，也抓住了裴翎的衣襟：“师尊！”

萧程这次不敢了，老老实实拧开瓶盖，把里面的药膏倒来，涂抹到自己上。

萧程立刻觍着脸凑上去，把药膏给他。

他有那又可怜又期盼的目光，地看着裴翎，裴翎狠狠皱眉，又气又恼，又取一瓶来，再次扔萧程手里，这次他没转了，就那么看着萧程，打算看看他还准备闹什么幺蛾。

他的语气凉飕飕的：“别碰。”

这药膏很厉害，抹上去后没多久，伤就愈合了，可伤愈合的滋味儿也不好受，的，尤其是裴翎的手一拿开，受伤的位置还会发。

“我怕啊。”萧程理所当然：“我当然怕遇到危险！我不是怕死，只是怕我师尊会担心我，所以我提前碎玉牒，想着师尊肯定会来救我，谁知我学艺不，竟然两三就被他摁底，实在是给师尊丢人，师尊生气，也是应该的！”

可照他现在对萧程的了解，这傻八成会笑呵呵应一句：是，我就是傻。

这家伙什么也没听去。

可他不光上有伤，手臂上也有，衣服早就被绞烂了，外面这层，还是裴翎帮他穿的。

程一直追他伤自己，裴翎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在原地停。

他这话一说，裴翎顿时觉得自己刚才都训给狗听了。

萧程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挠，却被裴翎拍了一掌。

终于，裴翎回看了萧程一，萧程立刻一个笑容，接着，表扭曲一：“师尊，我好疼。”

裴翎：“我不是为那个生气。”

反而有无可奈何的觉。

训狗，狗还知耷拉耳朵呢。

涂到胳膊时，行动就不那么方便，看着萧程几次笨拙地将药膏抹到自己的衣服袖上，裴翎终于坐不住，朝萧程一伸手。

见裴翎气消，萧程才凑上去，替自己辩解：“是闫肃师兄说要去救人，我去不去他都要去，我想着他一个人过去，肯定回不来，就跟他一起去了，没想到那修那么厉害，不过，还是师尊厉害！一击致命。”

话说到一半，就见萧程神灼灼地望着他，裴翎瞬间明白，这哪里是在自我反省，这分明是在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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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觉得好看，怎么看都不过瘾，甚至觉得两人离得太远，忍不住往裴翎那边凑了凑。

他们再次升至半空，看着裴翎脸，萧程小心翼翼问：“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裴翎是想跟他生气的，可到这份上，一气松了，就再也气不起来。

裴翎冷着脸，取一瓶药膏，扔他手里。

扔完之后，仍旧扭不看萧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