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两条链牵制，他的况好多了，这石床是疗伤圣品，他这些日恢复得很快，一直防着萧程，才虚弱的模样，本来还需要几日才能动手，没想到萧程竟然与张一衍打了一架，给了他可乘之机。

这样的他，和那几个畜生有什么两样！

“好……好极了。”萧程一次朗的笑容，他被裴翎刺了一刀，却觉得痛快极了，裴翎就是裴翎，他不会被任何人折辱污染，他会永远站在升仙台上，一白衣，不染纤尘。

“如果你修天阶那日，我没来，最后……是张、张一衍带你走，你会从他吗？”

临走前，裴翎又看了萧程一，神说不的失落。

“没有那么多如果。”裴翎转过，中带着他看不懂的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是讲玉的，可有时候，石也有石的追求。”

他上辈是怎么跟他那几个徒弟妥协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萧程眯着睛想着，想到半截，猛然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

他声音嘶哑，却仍持问：“如果当年……贺彰……拜、拜你为师，对你有了异样的心思，你会与他、与他在一起吗？”

为什么？到自己就不行了吗？

他怎么这时候就跟块石一样，又冷又，不肯有半分退让。

他走到门，地上的萧程却捂着伤爬了起来。

裴翎皱眉，这是什么问题？

他静静看着萧程，低声：“我不知是哪里给你的错觉，让你有了这不该有的心思，且不说我是你的师父，你怎么对自己的师父……”

他说完这几句，再也支撑不住，在石床上半跪。

不会就是不会。

裴翎凑在他耳边说：“你骗我，我也骗你，可我没害过你，萧程，我问心无愧，我是你师父，将你教养成这样，是我的错，可就算你用这手段囚我，我也不会有半分动容。”

裴翎取自己的药，扔给他，就像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萧程，你的心思，跟他们又有什么不一样？

萧程僵，正要放开裴翎，却忽然察觉裴翎握住了他的肩膀，接着，腹一凉。

“我知这伤要不了你的命，你吃药，不消两个时辰就能恢复。”裴翎皱眉：“你一直问我为什么要修天阶，那我也告诉你，我必须要重新天阶，天阶是我的本，不修天阶，我没有几日好活……如今已经被你打断，我想必也没有机会再重修第二次，这不怪你，怪我没有与你说清楚，一切都是我这个当师父的失职。”

裴翎用了将霜月，萧程双发直，倒在地上。

“不会。”

“如果他将你囚在石室，断你双手双脚，戳瞎你的双，让你一辈不见天日，你会屈服吗？”

他以为自己收到了一个很合他心意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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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白刃萧程的腹，刚刚愈合的伤再次崩开，裴翎抓着萧程的肩膀，将手中的霜月又送往里送了一分。

说完，他重新凝聚起力气，一剑砍断了自己脚上的铁链，又一剑，砍断自己手上的铁链。

这一切，费劲了裴翎仅有的力气，铁锁链在地面上，带给他难以忽视的影响，他的脸越发红，呼也很急促。

风急雨骤，岂能使我摧眉折腰？

这链也不知到底是折磨谁。

萧程觉得自己又有疯了。

石室的血腥气更重了。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裴翎怎么就这么不肯服，哪怕他说一句话，自己怎么舍得这么对他。

地上的萧程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搐起来。

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话很羞耻，到底是别过去没继续讲，略过这一层，他接着：“就算真正的心上人，也不该这样对待，谁会因为你的势手段上你，萧程，你是我徒弟，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怪你，也不恨你，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徒弟。”

“不会。”

“你走吧，你存了不想徒弟的心思，那我便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