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急速掠到对方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转过来！”

裴翎：“……”

他哪里想到，这里这么多人，萧程偏偏准地看中了他，他有些恼怒，反手去打萧程的手腕，萧程似乎已经预料到，快速撤手，却又不肯放弃，换了另外一只手来抓他。

黑的斗篷被萧程扯，熟悉的脸。

往日白皙的肤此时微微泛红，底带着恼怒。

贺彰的人撤得极快，这一耽误，就赶不上了，罗齐寒也停脚步，站在一旁，无措地看着萧程。

上次见面，他与萧程还是一样的份，都是门派的新弟，去天悲山历练。

可这次见面，看他与裴翎手，他不仅不上手，甚至还不敢声。

很快，伏逑他们也凑了过来，嚷嚷着：“老大，这人谁啊？”

“要我们帮忙吗？”

萧程却：“你们不要手。”

不要手的意思不是自己也能应对自如？裴翎怒极反笑，「刷」的一声，霜月鞘，这柄有灵的剑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愤怒，剑锋上寒芒毕。可那寒芒一碰到萧程，霜月又有犹豫了，它上次已经了小程一剑，还要打吗？

察觉到霜月的犹豫，裴翎心中更怒，是以真力驱动，朝着萧程挥砍过去。

这去，萧程的手都要被砍没，他急忙放手，人往后一撤。

裴翎不与他恋战，见他放手，就要招呼罗齐寒离开，可不想一转，罗齐寒已经完混伏逑一群人中，伏逑倒是没有对罗齐寒手，可他被围得死死的，挤也挤不来。

裴翎：“……”

罗齐寒都快哭了，他真不是故意的！是这群相稀奇古怪的人故意为之，偏偏他们修为很，步伐妙，他挤不去就算了，还显得他很笨！！

裴翎稍一犹豫，萧程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急切：“师尊，我有事想跟你说。”

裴翎一僵，冷声呵斥：“放手。”

萧程想了想，放了手，可不等裴翎转，他另外一只手又抓住了裴翎另外一只手。

裴翎：“……”

“师尊！你恼也罢，恨我也罢，但这件事，你一定得知。”萧程不知那本书在凡间传多广，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看过那本书，但书中所写的一些容，确实是与现世某些事吻合。

这些天，萧程想了许多，若排除他上一世主为先以为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的想法，只看这辈发生的事，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写书的人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认识裴翎，抱着对裴翎不可说的想法，写了那本书。

张一衍可能只是一个看书的人，他看了那本书，意识到写书的人能够一定程度上预知未来，而照书中所写，在裴翎修补天阶那一日在山等着，他不敢上去，不是因为他迈不过天阶上的雾，他是怕裴翎万一没有失败，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他怕被裴翎发现他的意图，撕破脸之后连师兄弟都不成。

唯有萧程这个傻，真的上了山。

裴翎却不知萧程想明白什么，他恨恨转：“你又要说你那故事来忽悠我？”

萧程急：“我没有骗你！我已经找到了证据，只要你愿意随我去看，师尊，师尊！”

看裴翎不愿听他说话，萧程放开他的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去。

他又喊了一声：“师尊！”

言语间的急切真挚，撼得裴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背对着萧程，不敢抬脚往前走，也不敢回往后看。

他这半路收来的小徒弟，好似一碰岩浆，要将他这万年不冷不的石阶一并燃一般。

他的声音真挚，不过多遮掩：“师尊，求你了。”

裴翎终于回看他。

他知萧程其实是个很骄傲的人，可他跪时毫不犹豫，仿佛在自己面前，他的尊严毫无价值。

裴翎一颗心不知被谁揪了，他忍不住后退：“你为何非要到如此地步。”

萧程抬，神灼灼：“我这一辈……”

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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