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翎破罐破摔地躺回了草地上，手臂挡在前，不去看边的人。

他觉得自己快熟了，可也没办法，只能自暴自弃：“是……是是是，我愿意。”

听语气不像是很愿意。

可萧程不那么多，他愿意，他答应了！

萧程像只撒的狗，一扑到裴翎上。裴翎整个人都震了一，嫌弃地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一个劲儿往裴翎上蹭。

裴翎这辈没这么难为过，又去推他肩膀：“你别这样。”

“我不。”萧程任：“我就要这样。”

裴翎瞬间后悔，他想反悔，可已经来不及了。

裴翎越推，萧程越往他上蹭，裴翎没办法了，一只手撑在地上，另外一只手揽住萧程，气笑了：“你是狗吗？！”

“我不是。”萧程先反驳，转念一想，能蹭到裴翎，狗就够，于是迅速改：“我是！”

声音超大，理直气壮！

一句话就被裴翎给逗笑了，他实在是没力气，刚撑起来的又躺回了草地上，萧程顺势把人揽怀里，凑近了认真看他：“我是认真的，你也是认真的吧？”

裴翎被他蹭得无可奈何，又用手盖住了睛：“是……认真的吧。”

没有不认真。

但也没有仔细想过。

要是仔细想过，肯定就拒绝了。

可绪在哪儿，又容不得他细想。

反正就这样了，裴翎：“你觉得是就是吧。”

萧程却稍微离开了一，仔细看他：“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敷衍，换其他人，肯定要跟你生气。”

裴翎一愣，是这样吗？

他正准备重新说，便听萧程：“不过我跟其他人不一样，就算你这样我也是不会生气的，只是你这样不好，得改。”

裴翎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手也拿开了，望着萧程：“我们这样……不好吧。”

别说都是男人，还曾经是师徒，裴翎总有罪恶。

“有什么不好？”萧程立刻睁大：“不准反悔，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很好！”

他抓着裴翎，：“我不，我都从上辈追来了，你不同意就算了，你见既然了，就不准跑，你要是跑了……跑了……我……我就……”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来裴翎真反悔了他准备怎么办。

想来是什么也不了的，他什么都不舍得。

自己竟然连掣肘裴翎的方法都没有，萧程一就沮丧了，可见的两只耳朵都耷拉了去。

裴翎的负罪顿时更重，他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萧程的。

刚才还沮丧的人瞬间抬起，充满期盼地看着裴翎：“你不会反悔的，对吧？”

接二连三的询问让裴翎不上气，他都觉得自己太过分，面前的人居然还这样满怀期待的看他。

他怎么忍心叫这人希望落空。

可他实在不好意思，这当人的五十年里，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麻烦的事。裴翎只好抓住萧程的衣襟，把自己的杵在萧程的，这样对方就看不到他的脸了。

他闭着，睫微微颤抖，白皙的脸庞攀爬上红霞，似乎再难以承受更多。

“是，我愿意，我不会反悔，不要再问了，你不要再问了！”

再问他要恼羞成怒了。

抱着他的人傻笑了两声，接着，手放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

萧程的声音响起：“别害怕，喜一个人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

怎么慢慢来。

他明明迫得这么。

裴翎在心里委屈，抓着萧程衣襟的手更用力，更地撞萧程怀里，用动作告诉他：别再说话了！

萧程果然不再说话，沉默得抱着裴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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