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碰到了一个边缘，他伸手轻轻往上一，脑海里的画面顿时又变成了另外的样。

想想昨晚戚洵川那一掌，顾风晏到现在还觉得疼，总觉肯定得断两肋骨。

“你答应了啊，答应了等会可别揍我啊，我可抗不住你揍。”

两只纤的手握在一起，指尖缠，顾风晏闭双，打坐冥想状态。他先是探神识，在戚洵川识海周围摸索了一圈，确定了没有阻挡，才一一的往里面。

好像这些记忆不是他自己的似的。

没顾风晏的意料，那抱起他的少年正是牧云，而他正在打扫的地方，就是戚洵川的清零峰！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先把心给去了才行。

现在戚洵川的息中，简直可以说是一团麻了。

灵气丰蕴的一座山峰上，一个量纤细的少年正在山打扫，少年的段极好，青蓝相间的校服罩在上。他打扫的动作很柔和，仿佛举手投足间都有一温柔的气息，让人不由得也跟着温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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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了戚洵川的手，自我觉他动了，便是答应了的意思。

顾风晏站在这，很清晰的看见戚洵川丹田中气息一片混，尊安的心和他的本息相互纠缠，又因为他刺中的那一剑，两方都变得十分虚弱，试图吞掉对方，来壮大自己。

顾风晏看到的记忆很多，但都只是零零散散的一瞬间，像是从别人的视角投来的，甚至他在看的时候，几乎觉不到戚洵川的任何一波动。

有一个穿白衣的男站在尸山血海的峰，泼墨的黑夜笼罩在，脚踏着那层层叠叠的尸山。他手里执着一柄剑，剑尖滴血，银冠墨发，白衣染血。

顾风晏蹙了蹙眉，没想到还能在戚洵川以前的记忆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虽然只是试练比的魁首，但也很厉害了，这回谁也不敢小瞧我了。现在想想他们看见我夺魁时的表，都觉得有趣，尤其是那个顾风晏，都不敢跟我张牙舞爪了。”

顾风晏伸手往他的息中渡了些灵气，但是与此同时，心也跟着涨了起来，附在他息的灵气上，完全就是一颗糖，怎么也甩不掉。

顾风晏还有不敢相信，他冒着被戚洵川发现的风险，又往前走了几步。

可是不怎么着，他总得试一试才行，不能看着戚洵川就这么躺着吧。万一真有什么事，顾风晏不敢想。

那是一片极其荒凉的景象，仿佛一场漫天的大火烧灼过后，残留来的残垣断，四周哀鸿遍野，横尸满地，无数的惹倒在血泊中。

接着画面一转，是一间布置素雅的屋里，牧云坐在他的前，一脸兴奋的说：“你知吗，我今天可厉害了，我就随便用了几招那本剑谱上的招式，就把他们全都打败了。”

是戚洵川！

但这画面是在戚洵川的识海里的，顾风晏想，他该不会是差错，看见了戚洵川的记忆吧？

顾风晏没敢逗留，收了手准备去，他往前走了几步，不知碰到了些什么，突然一脑海里闪现一副画面。

看来就是这时候，原书里的反派师尊开始拿小本本记顾风晏的仇，只待修为恢复，然后立来找他报仇了。

当然，除非那人对他毫无防备。

修士的识海大概都差不多样，都是一片空旷的幻境，但是站在识海里，顾风晏就能很轻易的看到平常他本不可能看到的一些东西。

顾风晏呆滞了一瞬间，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样的画面，但是他清楚的知，那确实是戚洵川没错，是最后成为反派师尊，毁灭天的戚洵川！

戚洵川会对人毫无防备吗？顾风晏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

“现在我确定了，你果然是一只神奇的猫咪。”

不可能，戚洵川怎么会知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如果他真的知，他一定会阻止这件事发生的，不是吗？

顾风晏攥着那人的手，语气轻柔的打着商量：“师尊啊，我现在必须得你的识海里瞧一瞧了，你放心，我看一就来，保证不偷看你的秘密。咱们商量商量，你放我去，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他商量的话戚洵川真的听去了，顾风晏一路非常顺利的了他的识海，连一阻挡和反抗的念都没有。

戚洵川的视线就停留在一块山石上，看着那少年转过来，歪着脑袋打量他，又走上前，笑盈盈地摸了一把，随后将他抱了起来。

他怎么这么可怜。

这应该就是原书里他第一次遇到牧云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