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他们没有常人的观念，对他们来说是不必忌讳的事，什至可以说是一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的行为。」

警官朋友咬牙切齿、痛心疾首。

「当我们找到他们时，他们好几个人在互相手。你知吗，他们只有十岁！那群畜生，把人类当成什麽了！」

小孩们不知廉耻地游玩，以为自己在玩耍普通游戏，和捉迷藏、躲猫猫一样能使人愉快。即有外人观看也没有停止，因为那只是一场低级的游戏。

「丽新世界」

我能想像这景，就如丽新世界那群从小到大被人输滥无罪、宁滥勿缺的α（）。

丽、优秀，却不应该存在於世间。

这是我的文文。

他的真正名字是於文政。

32

警官朋友对犯人的行为作毫不留的攻击，几乎忘记正事。我来不是为了听他的罗嗦，班後他说多久我便听多久，现在的正经事儿是录供。

我到村落「买」文文的事已经在稍前一一被记录在案，今天我主要回答和文文有关的问题。我是和他相最久最亲密的人，警官问我有没有看他悲惨童年的端倪。

现在想来，每一天的文文都在告诉我，他是个等待被「享用」的商品。从一句又一句的「主人」，到被揩油以至扰也绝不拒绝，要是我当时捺不住、把他拖上床的话，恐怕文文也不会反抗，反而甘之如饴。

我太笨了，有这麽明显的线索也猜不来。不，隐隐中我猜模糊的廓，只是我打从心底不想相信，不希望文文有可怕的过去。我们的相遇应该是神圣的、命中注定的，就像电影主角般的必然邂逅，而不是在窟中的买卖。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像月亮般变化无常，盈虚替；可恶的生活把苦难和幸福织。

我和文文的幸福生活像沙上楼阁，华丽又岌岌可危，被揭示以後变成一场幻梦。

那是梦境吗？我斗胆问自己的心，当我知於文政的过去，他还是我的文文吗？还是我会因世俗的看法而放弃？

这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

33

在警官朋友发罗嗦和记录供後，我终於得到释放，外的空气自由而清新。我走到审讯室外舒一气，从表上旁人没能看我腔中的。

朋友关心地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没事。」

「所以你」朋友指指审讯室，面有难地住。

我明白他的意思，作为朋友，我们互相理解。

「我会等他，他是文文，我的文文。」

「要是其他受害者也被善良、他们的人带走就好，但是买他们的大多是用他们发私慾的人」

「私慾还好，一个人的恶意有极限，但是一群人的恶意会把现实化为人间地狱。」

警官朋友气得红，「这群人脑袋有病吗！？他们买卖人、施暴、不悔改，他们本算不上是人！」

「这就是人类，既有光辉舍己的圣人，也有比畜生恶更不如的罪人。」我淡淡地回应。

想来文文快要来，我挥挥手告别友人，走往警局附近的小超市。相信文文一定会因警察的审问而昏脑胀，是他的最佳良药，我得多买他喜的零。可是就算我买一打十打薯片、巧克力、脆条也没用，我始终无法弥补他过去的惨痛，我永远无法逐一补偿。

未来我要对他加倍的好！於是我决定联络秘书，买一家国的零商。

以後文文会有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好吃零，而且是他最的一个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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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洽成功前，我还是到小超市买了一些应付燃眉之急。我的小吃货一定会在零面前双目发光、可的微笑，光是想像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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