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州善后结束时夜已经了，反正客人大多被刚刚的闹剧吓跑没剩几个，索跟经理打好招呼提前结束营业。他几乎是撂话就走，因为有个大麻烦在车里等着他。

向鹤是隔大学城里的一名学生，估计是缺钱，所以来酒吧里兼职服务生，而且已经在这打工了大半年。宋闻州有脸盲，但是第一次见到向鹤就记住了他，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漂亮了，以至于他看到后的反应就两个词——金钱，麻烦。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虽然向鹤只是兼职，但是他的售酒拿到的提成比普通全职的人还了一番。小麻烦也是源源不断，给宋闻州找了不少事。要知，在他来之前他可清闲得很。

或许是过意不去，向鹤请过几次客。宋闻州不可能真让还在读书的学生掏钱，也怕不同意伤了小年轻面，就加了微信以各名义给他转账红包，每次少不了拉扯。

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熟络不少，偶尔没事时也能搭几句话聊聊，宋闻州也对这个小朋友多上了心。

就因为这多了一的心，他才能及时注意到向鹤不在，差就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要不是宋闻州发现得早，向鹤这会估计已经被不知拖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想到这，一烦躁觉挥之不去，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拉开后座的车门想要查看向鹤的况。

宋闻州的新车隔音效果很好，车窗也是从外看不到里面的类型，所以他没有一防备地受到视觉上的冲击。

向鹤被他抱车里的时候，穿完好。而他现在背靠另一边的车窗上，衣衫不整。衬衫的扣已经被解得只剩两颗，松松垮垮地耷拉在上，没有赘的细腰。外被他蹬到脚踝，笔直的曲在座位上。他修的手正在间，被得皱皱。

“你在什么？”宋闻州不可置信，意识脱掉上外披到他腰间半遮住面，收手时无意碰到他在外的肌肤，又又。

向鹤似是才发觉有人来，抬起漫着汽的漂亮双眸望向宋闻州：“老板，我好……”

“你被药了，我带你去医院。”宋闻州察觉不对，想要离开去驾驶位却被对方扯住往车里拉。

“不要去医院，老板，我还没有跟男人过，要不要跟我试试？”

向鹤原本的声音十分清亮，现在却让人觉得有，无端带着媚意。

车门被嘭地一声带上。

以宋闻州的能力，对付两个清醒的向鹤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是一个半醉的、被了药的、手无缚之力的他。但是他没有挣扎，就这么趴在了他的上，只有撑直的手臂透着最后的倔。

外面有监控，跟醉鬼拉拉扯扯不好看，在车里解决比较好。他面无表地这么想着。

“你被药了，意识不清醒，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什么，不想去医院我可以带你去冲个冷澡冷静冷静。”

纵使车还算宽敞，但要容纳两个成年男也有勉，宋闻州突然觉得有燥，又把刚刚披上的外拉好，遮得更加严实。

“我很清醒，也很冷静，我想跟你。”向鹤彻底蹬，伸一条搭到了他的腰上。

那重量也搭到了宋闻州的心上。

“我是直男。”他在后两字上加了重音行调。不知怎么，又突然想起来一句话——越是调，越是心虚。

“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我换个别就可以了？”向鹤轻笑一声，“原来没我想的那么困难啊。”

“什么意思……”宋闻州想问个明白，却被他的人打断。

“摸摸我，宋闻州。”由于是上——级的关系，向鹤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全名，宋闻州也是一回知他念起他的名字会这么好听，这么蛊惑人心。

他不由自主地随着向鹤的动作抬起一只手，伸他的。他的不是他想象的大小，而他自己的反应也没有他预设的恶劣，丝毫不觉得另一个男人恶心。

活了三十年，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向产生了动摇。

不过，他的动作却没有因为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而停止。他继续向，没有摸到正常的，而是摸到了鼓鼓的。然后，他的指尖勾到一条不属于男的细，沾满了腻的。

宋闻州的心被震惊占据。

趁他没有反应过来，向鹤便抬腰吞他的手指，掌握主导权控制着。宋闻州的手指带着薄茧，粝的陌生觉刺激快。只是被着，向鹤就忍不住地战栗，然后小声着了。

和手都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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