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对了，师兄。”程岳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黎熙江:“嗯？”

程岳卡壳了，他想黎熙江亲吻一自己，但又羞赧地不敢提要求，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听到黎熙江说:“我去吃饭了，先不聊了。”

“哦……嗯。”程岳有些失落，这绪自然落了黎熙江的耳中。

他对着手机将双并拢，再迅速张开，发了清脆的“啵”声，程岳的脸立跟煮熟的虾一样红起来。

“师、师兄……”他结结。

“再见，小坏。”黎熙江笑着说。

程岳心想，这会儿老天要是收了他的命，他都心甘愿。

电话挂断后，黎熙江就听到谌明幽幽的声音，在车显得格外幽怨:“你叫他‘小家伙’……”

黎熙江把手机收起来，瞟了他的一，绽放一个你懂我懂的微笑:“你就是‘大家伙’。”

谌明腹一，咬咬牙持着委屈:“你还叫他‘小坏’！”

“那你就是——‘大·坏·’。”最后一个字重音，黎熙江的手已经覆上了谌明的。

平时，谌明已经提刀就上了，但现在他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什么年轻气盛什么的，那都是没遇到过他家江江才说那傻话！

黎熙江自然知谌明受限于的负荷，也就没有打算真刀实枪地和他，只是趁着红灯的时候凑到谌明耳边，住他的耳垂安抚一阵罢了。那的气息在耳侧，让谌明恨不得自己瞬间回档，跟黎熙江再上那么几回。

目的地是一家级餐厅，装修大方气氛优雅，消费昂的同时也正宗味，还有钢琴师在餐厅中间弹弹弹，既浪漫又雅，因此被誉为求婚约会装参考之地之一。黎熙江跟着谌明来过几次，他们世家弟餐桌礼仪门儿清，在初学者看来繁琐而锱铢必较，在他们看来已如日常穿衣帽般平淡无奇。

餐厅人不多，坐得四五分满，这是恰到好的。不然每个人即使压低声音说话，这里也吵吵闹闹，跟大排档一样。

一看去，只有几桌金发碧的外国人、一桌中年夫妻、几桌年轻男女在用餐。

谌明挑了张窗边的桌，窗外上方是邃的黑夜，方是霓虹街灯，人如蚂蚁般大小。

“喝酒吗？”谌明恢复了在他人面前温和的样，只不过把那冷淡疏离替换成了柔溺。

“随便喝。”黎熙江对酒没多大兴趣，“赤霞珠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