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黎熙江的生日礼，程岳并不是没有在准备。只是对黎熙江的了解太少，他不知该送什么礼。

开学不久就认识了他，一腔血地向他告白，短短两个月就能吵架闹分手……除此之外，也不是每天都会见面聊上几句，明明是同校。

程岳是初恋，他不知谈恋有什么程序规定，也不是一个容易外的人，所以和黎熙江的并不十分主动。

上学的零散琐事其实很多。像什么女生穿短上课，结果被蚊咬的一包，让人能犯密恐；汤粉店新了一款自制的免费酱料，加去非常好吃；教学楼门有人在拍视频段，周围的人尬得脚趾抠地……

每天都有新鲜的、有趣的事，程岳和同学们在一起，聊完这个话题再接一个，偶尔也会想跟黎熙江谈谈。

但打开微信界面的时候，程岳就会迟疑。

上午的时候他会想，黎熙江有没有课，发信息的时候会不会发声音被老师注意到，中午的时候他又怕人在午休，午又以为他上课，晚上要不是上晚课要不就太晚已经睡觉了。

他不知黎熙江本不会待在课堂里，他想什么时候发信息都方便，只是黎熙江会不会当即回复而已。

程岳考虑了很多，只敢在周末没有课的时候给黎熙江发信息。

他会拍路边的野、拍奇怪的石，告诉黎熙江室友晚上说什么梦话。

黎熙江评几句，程岳就很兴了，手机自带的字都仿佛能儿来，寥寥几句便满心喜。

都说一见钟的决定因素是颜值，黎熙江只能说是好看但算不上非常好看，但是却完全在程岳的上……或许喜的并不是脸，而是别的什么，让程岳一见到他便悸动不已。

黎熙江更不懂恋的条条框框，他偶尔会牵着程岳跑，但更多时候他没有在原地等，而是随心所。

在确定恋关系的初期，他对程岳有的是好奇，在闹了一次分手后，对程岳的充满了渴望。甚至跑到学陶艺的地方，凭着惊鸿一瞥的印象去形状。

对于程岳的生活分享，黎熙江没有觉得什么特别，除了程岳从不把自己拍在照片里面，但这细枝末节他本不会察觉到。

夜太了，到了山，只看到灰蒙蒙的云团，连月亮都见不到。

黎熙江把车熄了火，看向茫茫的夜景，远的商业区还是灯光璀璨，让上空看上去红雾蒙蒙。程岳了车，摘盔，空气冻得他脸疼。

“我以为师兄要带我赏月。”程岳遗憾地说，“今晚好像没有月亮。”

就算有，黎熙江也没心思赏月，那文人墨客的风向来与他无缘。

程岳察言观的能力些许步，他发现黎熙江有些不对劲。

黎熙江的脑海里很，和黎夕颖的对话、和孟朝闻的亲、和程岳的相……还有这辆不该开来的机车。

你是不是气我没有给你礼？程岳揣着，任谁都兴不起来，一年一度的生日，所谓的男朋友半东西没准备。

礼是有，拿不手。

既然男友这么不满意他的无动于衷，都还特地选了这样的二人空间……程岳纠结了一番，手伸到袋里握着他的小小心意。

黎熙江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

程岳什么都不知，或许二人之间挂着个“恋人”关系，还不如以前中时和自己有关系的同学，他们跟自己的联系更加密一些。

“师兄……那个，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我对你的理解也不太够……”程岳张开，慌慌张张咬了，如此铺垫的话，总算引起了黎熙江的注意力。

黎熙江的手机响了几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因为这突兀的铃声，让本就临场发挥的程岳思路中断，僵在那里脑空白。

本来就不太想理会短信的黎熙江，见他这没息的傻样突然笑声来，隔着手了一程岳冻得发红的脸颊。

手机里是谌明的信息，只有两个字:“回家。”

黎熙江瞳孔颤了颤，低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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