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

辗转半宿，才亮起了些许天光，他就带着这颗“心脏”，略有底气地准备去摊牌——送货上门。在没有被详细描述的景里，他的活动还是有一定自由度的。

门被打开的那刻，他觉得药师脸上的神，是有片刻错愕的，不过对方还是冷着脸让自己屋了。温的茶被奉上，看着没什么异常，但他知，里面应该是了药的。

他装作毫无防备地喝了一，以打消对方此刻莫名的戒备。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么，这个时辰，你来什么？”一贯蹙起的眉，像是想起了什么教人不快的事，复又冰冷补充。“我不是柘（zhe）宇。”

提到主角攻，他有明白，药师最近态度的转变了。喜主角受的角，跟他这个被主角受讨厌的炮灰，相不好是正常的。

困意上涌，药效已经起了，怕再拖去会影响正事，他决定直接主题。把可以充当心脏的木球由药师检验，在对方不甚赞同的目光，表示自己愿意把心换给主角受，只要对方在取走自己心脏后，能把这个木球放到心脏的位置。

“你想耍什么样？”是不是真的中了药，药师自然是能够分辨的，但更相信，没有谁会喜被宰割。

他的有，神略有晃动地，轻声反问，“柘宇不是让都我听你的么…？”

来的当天，他就被抵押去了。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药师只是让他帮忙而已，以劳抵债，很正常。他没有多问，一贯如此。不过是从此刻开始，多一个需要听从其吩咐的对象而已。

【炮灰】

被药师踉跄着扶到药室，四肢无力地躺倒在床上时，他才亲会到，原来药王谷的药，确实不同凡响。

他已经把那颗木球由对方保了，虽然之前信誓旦旦地说相信对方不是背信之人，但他其实赌不起。他的过去才刚刚拼凑起来，在现实还有个生病的妹妹等着救治，他不知为什么他想不起来，但现在知其实也不晚。

现在时辰尚早，沾着迷药效果的心脏，对主角受的恢复也不好，药师便锁了他的四肢，让他趁着药效再躺会。

他看不清药师背光的脸，无从分辨对方是否有其他的表，但对方那利落的动作，应该是预演过好多次了。

再醒来时，药师说已经让主角们在隔好准备，现在就只等他了。

他，既然还没有开始，那应该是需要他保持清醒，才能继续了。麻醉觉醒，听说让人崩溃的。所以，当对方给他喂止疼药的时候，他诧异地回了对方个微笑。“你人真好。”顺便，发了张好人卡。

疼痛，是人不适的一防线，提醒人应该及时去医治。失去痛，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你受不到，就会放任不，置之不理，等再被发现时，可能早就错过了时间。

于是，当痛被剥离，再次慨药效之好的同时，不同于死亡脱离时的第三视角，现在的形也是让他悚然不已。

能够清楚地看到人影的晃动，受到刀刃破开肤时的冰冷，闻到血腥甜的味，听到腔里被放大的心声。明明心理上抗拒到受不了，生理上却完全无能为力，显得整个过程漫无比。

“你的初元，是给了柘宇？”

因为想要分心，而提议说些什么的他，有被药师的这个问题尴尬到，不过他还是如实地应是。

“柘宇上的味，你的初元应该助他阶了吧。”

味？对此他抱有怀疑。那件事已经过了很久，而且主角攻的提升，是灵药的功效。

他的回答，让药师的动作一顿。好在，之后的动作，依然很稳。“你为什么要跟着柘宇他们？”

这题他会。“他们带我寂灭之地。”其实那会，他才刚来，受环境压制，清醒时间有限，虽然知剧，但还是得靠主角们摸索。

“柘宇…这次跟你说了…？”可能是因为到了要关，药师这句话的语速，显得有些缓慢。

他摇，“他不会拿昀帆的命开玩笑的。”

耳边传来刺耳的嗡鸣，失血同步带来的失温，也让他无暇去分辨其他。

他想，药师应该也是张的吧，不然他不会说这么多话的。

虽然中医几乎无所不医，但心脏手术好歹属于西医外科。不过作者一笔带过的换心，还是能保证的主角受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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