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汤姆是423营新来的一批新兵。白天辛苦的训练结束后，光线收束，天际沉墨，穿着背心的他坐在营地外纳凉。有着明显北欧相的老兵彼得靠过来，笑着问他要不要找乐。

汤姆以为彼得要带他去喝酒。毕竟营地里明面上禁酒。彼得却笑他呆傻只知喝酒，不知有东西更比喝酒要有意思，要更叫人心愉悦。

见他还是不懂，彼得的手指指了指营地北边，随即一个带着意的笑容。这汤姆懂了。

刚到军队的新兵都知，423营有个漂亮的营。脸白净标致，漂亮得很，重是，人是个男娃，却着一张漂亮的和一对白白的。听说本来是没什么的，许是被玩得久了又或是给喂了药，这才有了一对白白的。

小营年纪不大，脸上就看得青涩。却叫百千人过过了，任你那时候去看，小里都兜着，兜不住还往外淌，答答的裹着被得泥泞烂的红。

已经不知是那个士兵发现了这副畸形又妙的，但听说这小营年纪不大脾却不小，原是宁死不屈的，不知是谁支了个什么招这才留住命来，从此便拴在西北角的矮房里，日夜等着人去。

汤姆听到其他新兵提起过，似乎也有已经去过的新兵。评价似乎是好的。但汤姆不明白，同男人也能这样的事吗，尽这人并不是纯粹的男人。

彼得见他犹豫，说他是不是不行。他梗着脖张反驳，没说两句却没了声音。彼得是老兵。

彼得站起，说走吧。

汤姆迟疑着也站起，跟上了老兵彼得。

营地本就偏远，西北角更是荒芜。碎石嶙峋，却又被军靴踩一条平整的。离不太近时，汤姆便听得人声，走近了，便见得这儿果真有一方矮房，白的外墙，屋檐，墙角，都是的青苔，一扇摇晃的小窗在夜风里嘎吱嘎吱，斑驳的墙面里抠一个门，灰的铁门，风日晒，上了不少陈绣，斑驳陆离。屋外此时竟有人。老兵。靠着墙营地里暗里通的香烟。

汤姆有些局促，老兵彼得却从容，走上前去，同那老兵说话，一听才知他刚刚结束一场“枪战”。此时房里激战的是同他一来的另一名士兵。

见汤姆是新兵，那老兵咬着香烟问他多大了。汤姆一正，恭恭敬敬的说自己十九。老兵赫然一笑，烟雾升腾里眯起睛，叹说年轻，话音一转又问他过女人没有。

汤姆窘然，回说还没有。老兵则说　，那今晚就开开荤。汤姆低着，心想这并不是女人。

老兵似乎知晓他心中所想，咬着烟同他笑着说，不是女人，但也有有，不比女人差。

汤姆不知作何回答，只听得这时破窗里传来隐忍而痛苦的。绵绵的声音，偏又有些凄厉，像被凌的野猫。他听得一惊，引得老兵和彼得都笑。他们说，是那营发浪了。

汤姆心惊，这声音分明痛苦凄厉，却不敢言。这时又听得快速撞击的啪啪声，浑厚的低。夹杂着营的凄楚。

汤姆听得心惊胆战。老兵让他站到窗去。他迟疑着，挪着步到了破窗前。

里光线昏暗，似乎只一盏煤油灯发昏黄破损的黄光，摇摇晃晃的映照着两条缠的影。壮的大兵着动着，被他在的是那营，只见得半截窄窄的后腰。似乎只大兵一用力，便可以折断。太纤细了，好像猫儿一般。

汤姆看不见那营的模样，却瞧见了残影里大兵的一那营的。着，发啪啪啧啧的声音。

营依然叫得凄楚，汤姆却觉得有些发。见他起，彼得慨说年轻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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