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吻

「你恋过么？」

周五的晚自习上，顾决收到这样一条信息。

他抬起，看了周围，把手机藏到书页里，回答：「没有。」

「接过吻么？」

「没有。」

「知不知接吻的觉？」

「不知。」

「那你有没有幻想过接吻的觉？」

顾决脸起来：「没有。」

大概过了有几分钟，女孩的信息发过来：「我幻想过，我觉得应该像在腔里搅动冰淇淋的滋味，也像吃棉糖。」

顾决没有吃过棉糖，只在某年生日时吃过一次冰淇淋糕，很腻，味不太好。

他不喜。

手指轻轻磕在屏幕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很快，那又发来消息：「顾决，我幻想过很多次和你接吻，我总觉得你在接吻的时候应该会很温柔。可是有一天晚上我梦，梦见你打我，很痛，你一边打一边让我喊你哥哥。」

这一次他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连带到脖，心失控得厉害。

恰好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

走教室，走在那条昏暗喧闹的廊，顾决拿着手机慢慢着字：「不可以这些奇怪的梦。」

那没有及时给回复，顾决跟着前面的人走楼梯，人群挪动缓慢，灯很暗。

他几乎看不清脚的路。

但能察觉到旁每个人的声音里都藏有一难以掩去的疲倦。

昏暗中，其余官的觉被无限放大，静默角落里从各个方向传来的说话声，不断在他耳边放大，嘈杂且无序。

然后，是一次极其短暂的碰。

柔而微凉的。

像女孩的手，在他后，轻轻碰到他的小臂。

几乎难以让人察觉，他也没有意识过来。

直到那手第二次追上来，到他的腕骨，柔柔握住。

他心猛地一。

意识地回，却被女孩阻住肩。

顾决。

是她的声音。离开电屏障后，在杂的人群里，显得更冷一些。

不要回。

他依言继续跟着人一节一节地往走。

与此同时，那女孩的手沿着他腕骨侧的血缓缓，行伸指间与他握。

一片片黑模糊的剪影，攒动着在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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