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缩的人，于是脆地拿起碗筷，屋中，很快便响起了两个人的咀嚼声。

三盘菜肴，虽不多，油腥却足，烹饪手法也算不上好，但刘承祐与杨业两个，看起来倒吃得蛮香。一直到盘碗净，刘承祐放了筷，亲自给杨业递了一张巾。

饭都吃了，杨业没再表现一丁矫，接过便在嘴边裹了一圈。

“杨业。”刘承祐慢条斯理拭着嘴角，淡淡地唤了声。

“在！”闻声，杨业壮的躯顿时一绷，目视刘承祐，郑重地应：“殿有何吩咐！”

伺候的仆人小心地收拾狼藉，刘承祐脆起，招呼着杨业陪他朝屋外走去。表一如既往地严谨，刘承祐整个人却显得随了不少：“此刻你心里，恐怕很是好奇，我找你何事吧？”

瞄了刘承祐一，杨业说：“殿所言不错。卑职不过军中一小小队，担着门候的职责，人既微贱，实在不知殿何故相召？”

“你这话，可不像那个锋芒毕的杨重贵！”杨业明显还是有些拘束，言语并不张扬，刘承祐则摆了摆手：“方今世，英雄辈，你虽只一队，殊不知，数年后可为一方大将？你杨重贵，难连这心气都没有？”

听刘承祐这么一说，杨业心中愈觉惊奇，他能觉到刘承祐言语间多有亲近之意。

意识地望向刘承祐，只闻他继续开：“我听闻你善骑，好畋猎，所获猎常常倍于他人。尝言：我他日为将用兵，亦犹用鹰犬逐雉兔尔......”

“年少轻狂之语，让殿见笑了。”杨业仍旧有些摸不着脑，不由谦虚答。

“你现在，也不过弱冠之年！”刘承祐说。

杨业不说话了，心里却觉有些憋得慌，目光落在刘承祐那张平静如的脸上，神中的迷惑更了。这二皇，对自己很了解的样，连自己少时狂语都知，也不知从哪儿探得的。

“好了，我也不兜圈了！”注意到杨业那满脸疑惑，刘承祐停脚步，平静地注视着他：“我听过你的事迹，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打算调至麾听用！”

闻言，杨业张了张嘴，刘承祐挥手止住，继续：“我知你是随叔父来晋的，叔父那边，我自去说。我想，他会给我这侄儿几分薄面！”

杨业还想说什么，刘承祐却不给他机会，语气更加势：“对你的安排，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者，去控鹤军，那是新成立的禁军，卫护城，集三军锐而成军；二者，去龙栖军，给你提一级，当个都！”

明即止，刘承祐说完便静待其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