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祐这话问得有些尖锐了，甚至在直指其有背主之心。

迎着刘承祐稍显冷的审视目光，防毫不躲闪，不过脸上不禁浮现肃重之态，了一气，沉声：“张从恩于我，原有知遇之恩，每任事，多以亲腹相待，为报此恩德，官自当倾心侍奉。然个人恩德，终究小节，张从恩舍弃家国大义，宁肯以州镇臣服契丹胡寇，这却是官万万不敢苟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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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使张从恩，能尽臣节，纵只稳守关隘，卫护百姓，官也定一如既往，追随左右，竭诚效力。然而，张从恩弃州而去之日，便是我二人义断之时！”

说到最后，防声音激昂，脸上竟有些动的失态。

“十载恩德，不及家国大义！”听完其解释，刘承祐目光平和来，嘴里念叨一句，旋即朝其拱手：“判官义！”

“官只求无愧于心！”防表渐渐平静来，沉声说。

防的话，确是大义之言，尽显节，这也许就是其心的真实想法，抑或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但刘承祐心中已然断定，此人确实是值得拉拢的。

抛开那个稍显“沉重”的话题，刘承祐转而问：“适才，对王守恩所请，判官有何看法？”

防似乎还未彻底摆脱开自己的绪中，突闻此问，愣了一，但也听了刘承祐语气中对王守恩的不满，垂首稍思，有糊地说：“王巡检，应当是顾念军中将士，故舍面，为其请命吧......”

“今晨节度府中之事，我已听说了，对其为官务政人，亦有所耳闻。依常理，判官与王守恩，本无过厚，经过争执，关系应当十分不和才是！”看着防，刘承祐两中透着疑思：“然而，自城至宴上，再到此刻，听你说话，却隐隐有回护王守恩的意思，这，却是何故？”

听刘承祐此问，防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叹：“王巡检为人虽然贪财好利，骄横鄙陋，然官职资望，皆是潞州文武之首，此番诛赵，亦是他倡导。官固知其格乖张，实不忍看其跋扈行举，惹怒殿，以致罹祸......”

听防这般说，刘承祐眉微微扬起，他想到了向训还说过，防为官，曾代人受过，而毫不辩解，只为救人命。联想到今时，为王守恩辩，此人温厚，确使人敬佩，不过在刘承祐看来，却似乎有迂腐。

脑一转，刘承祐幽幽问防：“判官此言，隐隐有劝诫我的意思，莫不是怕我，无容王守恩之量？”

“官不敢！”闻言，防连连摇否认。

刘承祐却坐正了，表变得冷冽，凝视着防：“不瞒判官，我对王守恩确是不满，似此类人，无论为官何，必以聚敛为事，非百姓之福。我杀之，为天除一害。至于潞州，则上报晋，请以判官为节度，你看如何？”

刘承祐平淡语气间，杀意凛然，防却是悚然一惊。愕然地望着刘承祐，脸上没有一喜意，反而急声说：“殿万万不可！”

见其激动的反应，刘承祐神反倒恢复了正常：“为何？”

防不假思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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