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耿崇淡淡地答：“一座上党城，可比不上我们这数千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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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远是何等人，他能委大军于一小儿？”耿崇有烦躁地摆了摆手：“去吧，派人给我盯了北面的动静，不许松懈！”

刘承祐着，嘴里却很直接地说：“耿崇此人不好对付，我也无心再与其斗智耍谋，你且讲，如何打这一仗！”

帐中静了一会儿，牙将突然嘀咕着说：“这一切都是您的猜测，倘若上党的况属实，您让赵行迁弃城，岂非将潞州拱手相送与河东军？”

“很快，就能证实老夫的怀疑，有没有理了！”耿崇幽幽地说了句。

“夜袭？”刘承祐凝眉发问。

“是。”

“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见耿崇这副慎重的表，牙将总觉其有小题大：“听闻，河东军的统帅是一名黄小儿，臭未，您是不是太过小心了？”

......

“皇帝可是让您控制潞州，阻止河东军南，假如您怀疑错了，丢了潞州，如何向皇帝代？”

，这是何故？”牙将的好奇心很严重，心中疑问。

“当然是击败，最好全歼！”这一回，刘承祐十分决地答，还挥了挥手。

耿崇紫黑的脸上挂上了一复杂的怀疑：“据前几日赵行迁所遣信使所说，河东军屯驻于上党以北百里的虒亭，无南动静，为何在我军方临近潞州，便突然南？这中间的数日，为何没再收到赵行迁的求救信？而昨日突然南来一名信使，却已闻河东军将兵临城！”

“什么？”

向训摇表示不是。

向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定地反问：“那就要看殿是稳守潞州，还是击败南边这支敌军了！”

“当夜如何夜驰上党，今夜便如何急奔羊山！”闻言，向训说。

耿崇这一番话，让这牙将一愣一愣的，呆了半晌，方才反应迟钝地惊讶：“您是说，昨日那名信使有问题？如果是这样，那您为何还要放那厮回去，让赵行迁突围？”

顿了顿，耿崇继续说：“河东军的动作也有些可疑。若我领军，当趁上党不宁，直扑州城。纵使闻我军至，也当派偏军南，占据羊山，以阻挡、迟滞我军，以免影响他们攻夺上党。这羊山虽算不得天险，却总归是一可依之地。而那小河东骑兵，与其说是在扰我军，更像是在监视......”

“若是你，这一仗会怎么打？”北面，上党城的营寨中，刘承祐很是脆地问向训的意见。对于这个侍卫近臣，刘承祐已然当作心腹。

“殿，从这耿崇的动作来看，这是个疑心很重，且十分谨慎的人，可谓老谋算。在没有搞清楚上党的况之前，他是绝不会贸然军的！”向训这才对刘承祐分析：“而上党的况，也不可能一直瞒去，他派李崇矩归来传此信试探，恐怕就在羊山等着我们的应对......”

面对牙将的疑问，耿崇极其老谋算地说：“能取潞州，扼险要以当河东军，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如果事不能行，那便只能另择州县以防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