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最开始的那个人脸上第一次有了表。

陆绊看到，他五官扭曲，显了恐惧，敬畏，慌张的绪。

“快回来。”

好几个人都发了同样的声音，逐渐后退，隐没于大雾之中。

“这似乎是夜之国某些地区，或者说是枯镇这附近地区的一宗教信仰，是邪恶的宗教，可能有献祭活人的传统。”

听到陆绊的话，所有人的睛都动了一，转向陆绊这里。

“你用过【狂人的知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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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特摇摇。

陆绊颔首。

“等等。”

陆绊后退了半步，能看到分人就这么被雾气遮掩，从视野里消失。

“你使用过两次【狂人的知识】，应该已经受到了一定的污染，要小心了，如果理智降低到一定程度，可能就会受到侵蚀，甚至异化成为怪......”

不用查看就知，崔斯特的理智肯定已经减少至少三。

崔斯特上打量了一番陆绊。

他看着前面那个人，这些家伙没有往前灯光照耀中的想法，依旧站在原地。

“黑王母？”

他有些唏嘘。

他视野里一片模糊，这场景毫无疑问是令人骨悚然的，那与人类相似，又完全并非人类之密密麻麻，令崔斯特到目眩，只有手中金属的冰凉，能让他稍微冷静些许。

“你们知黑王母吗？”

手电筒的光往后照，陆绊看到，在两个人后，还有更多的，和他们一样的人。

“黑，王，母。”

“我以前不懂事，曾经使用过一次【狂人的知识】，结果......”

崔斯特似乎并未听过这个名词。

“任务的难度，就是神选者有可能在这任务里堕落到的极限。”

崔斯特的神有些古怪。

那是恐惧。

崔斯特叫了一声，手里的左手枪蓄势待发。

“嗯，这一次任务的话，用了两次，所以知一些任务相关的知识。”

“呵，这敌人在寂静之地可不少见......等等，你是第一次来夜之国，怎么会知这些，难......”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狂人的知识】虽然能够获得异域的知识，包括任务容和一些超凡的讯息，但更多的是令人癫狂的知识，这些人类无法理解的知识光是接就是一污染......”

崔斯特似乎对那时候的经历记忆犹新，不愿过多提及。

陆绊问了一句。

陆绊将自己从【黑王母的慈悲神像】里获得的信息说了来。

“啊......”

同样大睛，脸上满是褶皱的人。

或许，当之前的车夫车小便的时候，当陆绊和崔斯特在石像前观察的时候，当车行驶在这漆黑寂静的夜晚的时候，在路边，在那些建筑的断残垣里，在荒草和坟上，在郁无法看穿的迷雾中，这些人就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凝视着他们。

这些人就像从远古一直站在这里一样，分毫不动，只用那突的大的睛注视着陆绊。

“你知【黑王母的慈悲神像】吗？”

“......两次，不对，这一次任务？”

“你以为这些任务的难度是怎么来的，凡人接到禁忌的知识，受到污染，理智被侵蚀，之后异化，沦为怪......”

陆绊回到车上，问了一嘴。

那人发一声呜咽，随即像是躲避陆绊一般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