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呦呦疑惑地嗯了一声，“跟谁谈合作？”

“中置，就是那家有名的科技公司，通信和手机都很厉害的，说是要和我们签一个系列的代言。来的也是他们的副总，叫什么慕竺的，一直盯着我看，还偷偷摸了一把我的大，好恶心！”

江呦呦对科技公司了解不多，安了乔零零两句。写手的职业病作祟，他还不忘评价了一句：“慕竺这个名字蛮特别的。”

班的江野站在门外，掏钥匙的手顿了一顿。

第19章 给你扇扇风

江野从未告诉过两个儿有关前妻的事，所以，江呦呦会提到慕竺的名字，实在是令他意外。

他门后换上拖鞋，竖着耳朵听江呦呦打电话。可江呦呦一见他回来，就不愿意再说，反正到北京就能见到乔零零，跟爸爸却是聚少离多的。

江野绝不会去北京生活，他对那地方有疙瘩。但江呦呦对往事不清楚，还想着要劝江野找个人作伴，或者多去北京待待。

“爸，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也不妨事。”江野语气决。

江呦呦有些挫败，父亲真是他见过最固执的人，设地来想，如果陆空把“两个娃”都丢给他，自己离家走一去不回，他才不会等这么多年呢。

“爸，我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早忘了。”

江野这谎撒得脸不红心不的，标准的抗拒谈论的姿态。江呦呦拿他没办法，跑去厨房饭，只是一直气鼓鼓的，从腮帮上就能看来。

陆空理完工作，去厨房帮他，问他怎么不开心。江呦呦就发愁：“我在想，我妈怎么就这么有魅力，让我爸心甘愿等他这么多年。”

陆空切菜的手一顿，“可能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得太烈，光了毕生的力气吧。”

江呦呦惊讶地抬，“你这么一说，莫名有理。”

大约是因为提到了离家走的母亲，晚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就连陆空也走着神不知在想什么。江呦呦很是后悔，低声自言自语地：“我再也不提了。”

陆空和江野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给江呦呦夹了他吃的菜，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话来。

第二天是周末，江野去机场送行，到安检前，趁着江呦呦去卫生间，他叮嘱陆空：“如果呦呦发现了他妈妈的事，你告诉我，我亲自跟他说。”

其实就目前的形势而言，陆空觉得好好跟江呦呦说明况，他应该是能够接受的。不过，江野说，如果能不知，最好还是一辈都不要让他知。江呦呦是个善良的人，他虽然对母亲抛弃他们的事耿耿于怀，但心底里还是对母有期待的。如果让他知慕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但自己会痛苦，还会连带着替父亲和陆空痛苦。

“也许呦呦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脆弱。”以前，陆空也跟江野的想法一样，把江呦呦看成捧在手里怕碎了的琉璃，连说句重话都怕伤到他。但渐渐的，也许是跟现在这个心无芥的江呦呦相久了，也许是慢慢回忆起重生前还未心灰意冷的江呦呦，他发现，记忆里总是被病痛缠绕的人，其实曾经有一颗被害羞外表包裹的韧心。能击碎他的，只有他真正在乎的人。

江野拍了拍陆空的肩，“也是，只要你照顾好他，我相信他能接受。”

岳父难得慈的一面，陆空只能赶接着，也不能被碰到的不适，一时间“父慈孝”，好不和谐。江呦呦从卫生间回来，见两人神都不似以往相时那般僵，也很开心。

他们终于结束了旅行，然而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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