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空挑了挑眉，看来肖铭洛在慕家的地位怕是有些尴尬，否则他也不会主动跟一个敌人来说这些话。

“所以，你主动槽到新悦来，是要借我的手帮你在慕家站稳脚跟？”想要跟他合作，先得掂量掂量自己手里的底牌有多少，没有把握的生意，他是不会的。

就在陆空评估着肖铭洛究竟有多少价值的时候，后者的神忽然一变。那是陆空极为熟悉的神，每当他想着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们，对着镜暗自发誓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双神。

充满仇恨、固执、偏激，同时又带着一狠烈的决然。

“不，我只是想让他们都没有好场而已。”

回到公寓楼时，陆空并未急着上楼。他了烟靠在车旁慢慢地思索，烟雾缭绕中，他静静地望着窗前亮起的灯光，中涌上一意。

在见到肖铭洛之前，他是真的不知慕家的人可以无耻到那个地步。还好，还好他的呦呦自小在父亲边大，没有沾染上那样糟糕的人品。

只要能留住他的宝贝，他愿意把什么都挡在外面，也愿意一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呦呦，还没睡？”

江呦呦从沙发上爬来，铁链在柔的地毯上拖轻微的响动声，他张开前些日因为听话而获得自由的双手，抱住陆空，讨好地：“你回来了？在外面吃得好吗？有没有想吃的夜宵？”

自打江鹿鸣致幻剂被送疗养院后，江呦呦一直都这么乖巧听话。陆空知自己用这样的手段实在过于恶劣，可即便是这样虚幻的甜，他也愿意继续维持。

他甚至抱住江呦呦撒：“晚上没吃好，饭局而已，很无聊。想吃你煮的云吞面。”

“好啊，我这就去。”他走路时，双间的铁链发叮铃叮铃的响声，地上有一个扁圆的机转来转去，随时监控着束缚的况，窄窄的侧面亮着显示安全的绿灯。江呦呦对这样的景象毫无所觉，他目不斜视地走到厨房里，打了个在碗里，低一圈圈地搅拌。

陆空最喜他认真给自己厨的模样，在一方小小的世界里，这样专注而柔的事，只要从后抱住他，就能假装他们的心也是贴在一起的。

一碗腾腾的云吞面端来，陆空另拿了个碗，挑了些到江呦呦碗里，“你也吃。晚上在家里吃的什么？”

江呦呦数着一菜名，说完以后就沉默来，拿着筷乖乖地吃面。

陆空未免有些失望。若是放在以前，江呦呦一定会埋怨说自己吃不了这么多，要求张姨少菜的。不过，以前也没有专门请个人来看着他。

说到底，能对求的陪伴要求多呢？只要呦呦还愿意待在他边。

自从在对付慕家的事上达成一致后，肖铭洛和陆空的来往就密切了起来。利用住在慕家的便利，他可以拿到一些靠陆空的耳目拿不到的消息，不止是商业上的消息，还有当初在医院手时，他们没理净的一些蛛丝迹。

“这是谁？”

一个月后，他们约好在茶庄见面，肖铭洛推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五官实属平常。

“这是当年负责在黎女士的注药里动手脚的护士，我在慕简的电脑里找到了她的资料。”

陆空对上肖铭洛格外平静的神，挑眉：“没想到你居然能破解他的防护程序，看不，肖先生还是个电脑手。”

肖铭洛笑了笑，那笑容中有些讽刺的意味，“谁知呢，也许是他故意让我看见的也说不定。”

陆空着这张照片，沉一会儿，：“事过去这么久，这个人不一定还在世。不过，我挖地三尺也会把和她相关的人找来。对了，上次你给的资料很有用。很快……慕家就会为了Soul7系列焦烂额了。”

见完肖铭洛之后，陆空特地买了这家茶庄的特果茶，准备提回去泡给江呦呦喝。Lily坐在副驾上等他，接过他递来的照片，：“我会好好查的，陆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查查肖铭洛被认回慕家以后，和慕简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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