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福气了，还要去商量？也亏你才想的来！”

“我和他之前不是有些矛盾么？……”魏池有脸红，自己那行径倒和公主殿您神似的……

“谁和谁没些矛盾？要是遇上什么磕碰便畏首畏尾的，那你这官儿也就别啦，回你老家打渔去吧！”

“……”

“别一脸清相！”索尔哈罕指着魏池的鼻：“本公主言尽于此，您老人家要听也行，不听也罢，这腰是你的，疼不到我上来。”

魏池心想，这人怎么就不能把话说得好听些？是因为从小就被惯了？

“翻过去！”索尔哈罕不耐烦的挥挥手。

“嗯？”

“嗯什么嗯，我手上这药也就给你抹一次，次疼死了找我要我也不给！”

“哦。”魏池老老实实的翻过了，忍不住又瞟了两，是药吧？别又是什么作人的东西……

“老实，别动，药酒都来了！”

“这药酒……好臭……别别别！不臭不臭……”魏池觉得这药不用也罢，再被这女人打几，怕是涂什么仙药都没用了。

“你最近过得还好？”等药一涂完，魏池赶翻过了拉了衣带。

“还好。”索尔哈罕收了药瓶。

“……我是说，漠南变成这样，你……”魏池小心翼翼的问。

索尔哈罕愣了愣，淡然一笑：“兴旺不过弹指间，这个理你不会不懂吧？你有信心主导沉浮，难就不信我也有么？”

魏池看那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也不好多问：“这么几十年来，两个国家你打我我打你就是打不厌啊……”

“贵国开国皇帝和现在的那位喜打，我们也没办法。”

魏池听那人的语气生了不少便赶缓和了言辞：“当年我才京的时候，最和人争的便是这个，后来上了殿试，考官也问了这个，其实我所答的那些如果删减了那些空的辞藻，归结来也就只剩一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虽是句古话，却倒应了我的景。”

“呵呵，”索尔哈罕笑了一声：“你倒是坦然。”

“不！”魏池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这么说是为了要应皇上的心思，如不是这话说的对路，我又如何能中这个探。当然，要说我全然违心也不是，虽说我也不尽心于此念，但一时也想不其他的法……我只是揪心，这两国要这么折腾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

“会有个尽，等你们大齐不再傲慢无礼，不再以文明自居的时候便是个尽。”

“大齐的士大夫们倒认为，要等漠南不再扰边关，抢劫屠城的时候才是个尽！……也许你说得对，也许大齐的士大夫们说得对……不过，”魏池顿了顿：“也许都不全对。”

索尔哈罕站起了：“我来了也快半个时辰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哦……”魏池见这人失了谈便也不留客：“你慢走。”

索尔哈罕走到门边想了想，忍不住回过了：“我不会在乎你们大齐要怎么想！在我有生之年里，我绝对不会让漠南被你们践踏！”

魏池看那人摔了帘，心里有些堵。

翻过来睡时只觉得腰间的痛楚似乎缓和了些，山间那些的风就似被什么怪锁锁住了一般，只能在这狭窄的甬里纠缠呼啸，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