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准备了的一样。”

王允义一惊：“为谁？”

“现在还不敢断言，不过将军……”宁苑将视线从漠南王上收了回来：“他已经死了，接来将变数横生，将军要怎样办？这才是关键！我会尽快查他死于谁手，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信什么。反正他也死了，不是么？”

信什么？漠南百姓和贵族最愿相信恐怕是――国王不堪受辱，自戮保节，天人应该给他报仇。

王允义当然明白这个，此时最得意的会是谁？老袂林罢！

“这里给你和薛义，别的人都不准来手！”王允义沉声音：“外面有我撑着，你速速给我查明真像！”

两人正在密谈，一个亲兵敲门来，跪在地上：“将军！”

王允义听他语气发颤，忍不住火大：“又怎么了？？！！”

“将军！”亲兵有些吃：“王后……那个王后也自戮了。”

王允义的脑袋嗡的一声。两人绕了往王后去看，这个漠南王也是奇怪，几乎不和自己的王后住在一，两人总是离得远，这路也有够的，跑得两个人气吁吁。

“将军，这个是自戮！”宁苑上气不接气。

“这个是真的假的？”王允义怕宁苑又藏话。

“这个是真的，”宁苑踢了踢那尸：“才去了不久，你看这毒药，这衣着，这姿势……更何况，谁会有闲心来杀她？”

也是，王允义了。

宁苑叹了一气：“那个漠南王艳福倒是不浅，有这么个大人殉，当个男人也值了。”

王允义想起这位王后的，心想，那个男人当的值了，却不知这个女人当的值不值。

魏池知的比谁都晚，中午她从公主府上回来的时候，这边的要员早就忙得没有人影了。当然，其实在她回来的路上，不少漠南百姓就在她边谈论这事儿，可惜她听不懂权当作是鸟在叫了。午没人着，魏池甚至偷空洗了澡，磨墨画了一幅写意山，准备哪天再找个空儿表了，送给祥格纳吉那丫贺诞辰。

第二天，王允义那边的消息传了过来，魏池吃惊的，但吃惊完了也就完了。杜棋焕专程来找了他一趟：“你瞧好你的那位公主，有什么动静儿赶通报。”

确实没什么动静儿啊！魏池挠了挠，答应了一声。

杜棋焕拍了拍魏池的肩：“是教你听风声，那人死都死了么，谁杀的关咱们什么事？只是害怕有心人啊！借着当放冷箭。”

魏池赶。

到了午时分，虽然不会再去公主府，魏池还是特地遣派了人上街‘听风声’。杜棋焕果然是厉害，加起来不过一天的功夫，漠南老百姓的谈资翻了无数新样――有人说是后娘娘们嫉妒，有人说是监陷害，更有人说是江湖上的私仇，天行空、无所不尽其极。不过大家嘴里不敢说，心却知只有那么几个可能――王允义、袂林、陛自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