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愿意先动裴鹭云，舍得放过你……啧。”

其实魏池知，这次不是裴鹭云就是自己，这虽然是两个不相的人，但是都是向皇上施压的借。裴鹭云自然是不说，自己不留兵多咋也是没有给王允义面，至于自己的把柄么，那可比裴大人多了不知多少，动自己还能顺便收拾了燕王秦王，可见好也是不少的。最终自己没被选中，是因为王允义真的还算有良心么？

“我有几两重？哪里值得他亲自动手，更何况，我哪能掀起这么大的浪……你说呢？”

“你不相信那些锦衣卫是王允义派的？”陆盛铎冷哼了一声。

魏池一惊：“他不该！”

“没有什么不该，哪一天你坐到了某个圈里，你也能叫得动……”

“不会、不会……”魏池摆手：“陆大人你脑仁儿了。”

陆盛铎没有再说，只是叹了气：“别看着弹劾王允义的人那么多，真算拆他台的只有两个胆大的。一个是裴鹭云，一个是你魏大人。皇上自然都想保，姓裴的官位重，动起来难些，但是你也不容易，不论朝廷上的人怎么说，你到底了一年燕王府的侍读，你背后就是燕王。燕王和你依旧走得近，王允义估计着皇上到底要先对付着他，不会这会儿去惹燕王，所以你也算是个有后台的。最终他还是选了裴鹭云，他暂时和王爷们站在一边。”

“短短几个月，我大难不死两次，可喜可贺。”魏池喝了一茶：“王允义……不会真有……”

陆盛铎冷笑了一：“不论他再怎样厉害，最后赢的依旧是皇上……”

“哦？”

“这倒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早悟透了这一，他是准备要全而退了……等他退了，燕王府可就要小心了。”

魏池想起先生让自己带给秦王的那些话，还有秦王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斩二字刺痛了魏池一次，暴毙二字刺痛魏池第二次。

临近晌午，茶楼的人愈发多了，魏池换茶的功夫，陆盛铎已经走了，魏池呆了一，觉得跟耍戏法一样，匆匆往茶楼楼的街上望去，一街红红绿绿的人，人以不知所踪，对案上的茶还温着。

魏池放手中的茶壶又拿起――问了锦衣卫，问了王家军，问了燕王……但还没问漠南……特别是还没问祁祁格。

魏池像个傻大一样在小隔间里找了一番，连坐垫也翻起来找了，就像陆盛铎真会躲在垫面似的。最后累得气吁吁，趴到茶桌上像一条晾在岸边的鱼。

“又被耍了一次……”魏池打了自己几掌，对着门喊：“掌柜！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