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祥沉默了片刻，想起糖糖常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突然不再相信戏文中的前月。自己的心动似乎并没有任何非分的想法，只是觉得有些话可以对他说，而自己能说话的人太少了。或许就像耿太妃说的那样，只是这个人温柔淡雅，自己觉得安全罢了，每每和他相遇，心虽快但却总是平稳。那些追风逐碟的男令人想躲，他似乎并不钟于任何人，只是淡淡的，像个朋友那样与人相。

玉祥觉得糖糖的说法轻浮了。

“里大的孩都很懂事……魏师父很像我那位闺中密友，我这般的珍惜她，太也是这样的珍惜您。每每遇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太总是喜说，魏师父给他说的什么更好吃，什么更好玩。什么东西坏了，也总是说，魏师父一定会摆。就像我小时候，总觉得这个小什么都会，每年冬季她都会捉许多鸟儿给我，夏天有螃蟹和小鱼，还有她从烟湖畔带来的荷。”

“小时候，她很顽，时常带着我在皇里闯些祸。午睡的时候她带着我藏在橱里，结果我们都睡着了，老嬷嬷们找了很久找不到，连侍卫都动了。那天晚上我们受了责罚。那时候父皇还在世，气得胡都扬起来了。我们还拿竹竿去挑燕巢，结果竹竿倒来敲了。在我学针线的时候，她到中和我作伴，一起跟着绣工学针脚。她说她不想学女工，她想学大将军，去边关为国效忠。”

“现在想来，那些孩气的话，我都当真了。等大了，一些如烟云般散去，只留她给我绣的那个丑丑的胖燕……”

魏池叹了气：“臣也认识一个好朋友，那时候臣已经有了功名，但是心中还是个小孩。读书的时候还行，玩的时候还是想找年龄相当的人。京考前她是个扎着揪揪的小丫，等臣从漠南回来了，小丫已经成了待嫁的大姑娘了。”魏池笑了一：“巧的很，她也说过要大将军。”

魏池一边这样说，一边忍不住回看了这位公主一。和陈家的那些飞扬跋扈的贵族亲戚们不同，这位少女面上只有平静。魏池觉得那个陈家的肯定是想多了，陈公主也就是恰巧与自己相识，至于私的传言，那简直就是空来风。

初次看到陈玉祥，魏池就觉得有个词是为了她而生的，那就是――小玲珑。老师曾经无数次唠叨，说要是当年把魏池当姑娘养，也落个小鸟依人的小夹袄。怎样才算小鸟依人？魏池不屑理解。但现在魏池知了，那天她站在雪地里，就像一只温柔的鸽，的看着你，让你不想看她都不行。也难怪谱都没有的事，就让那位陈哥哥吃够了醋，酸味飘了八里地。

“公主觉得女人能大将军么？”魏池笑。

玉祥想了一：“我不希望女人大将军。”

“为什么？”

“因为父皇曾经说，打仗不能洗澡。”

魏池噗的一声笑了来：“是的，臣一个多月没有洗澡。”

玉祥小声的说到：“所以劝她也不听，她决计受不了。”

魏池笑着转回过：“这个事啊，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最好谁都别去受。”

玉祥突然开始唠叨：“可是这个丫倔得很，她就是这么个，一旦要什么，那就是不到南墙心不死，不见黄河不知退。在她来这里以前，觉得大宸真大啊，好像就是整个天，没有边际。是她，带着我到跑，让我知这墙以外还有另一个世界。但是也终于明白，这些墙是那么，那么厚，即便是她那样倔的人也没法带我去。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去，但是她总是对我说，外面的事，那些街市，百姓，节日，和我不知的事……直到她要成亲前，她还没忘记答应我要……带我去看一看。”玉祥想说什么，其实自己也不知，只是觉得悲悲怆怆。一面伤怀自己的孤单，另一面也担心她今后的着落。童年的那份好，那份朦胧的好逝去的太快……让人无所适从。

魏池问：“那是个和公主一样的小姑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