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训话还在继续，翟逸明用视线扫过台上，将一位位学司业、监丞、博士、教习的面孔记，疑惑地小声嘀咕：“怎么没看见山？”

“这才初试，山自然不会面。”

杨域从人群中钻，笑着到洢州众人前，压低了声音说：“想要见到山，怎么也得最终的三试才行。”

“杨兄？”

宋绍元惊喜小声，“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安人么...”

“没关系的，到时候各地考生会打秩序，随机分到各个考场，站哪边都无所谓。”

杨域嘿嘿一笑，朝左前方努了努嘴，“雍二郎不也没和襄州考生站一起么。”

李昂顺着他的视线，向左前方看去，只见雍宏忠正和一群衣着华贵、神态从容的少男少女站在一起，神有些张。

“那些啊，是正经的安勋贵女。”

杨域掰着手指，随意说：“尚书左仆裴肃家的四公裴静，

吏侍郎仇文翰家的大公仇景焕，

给事中家的六公，

左骁卫大将军家的千金...”

翟逸明一，虞承隋制，尚书省的尚书令尽掌典领百官，理六，在朝廷中的实际权力仅次于皇帝陛，

但这一职位一直空置着，无人担任。

尚书左仆，实际上就是尚书令，真真正正的虞国宰相。

“不过往好想想，我们现在，不也和那些天之骄、天女们，站在同一个地方了么？”

杨域嘿嘿笑：“学考试严格，可不会因为王侯将相的关系而网开一面。

能否连过三关，还是看学识...与运气。”

运气么。

李昂扫视周围神态张的士，视线停留在了一群鼻梁、金发碧的胡人少男少女上。

“怎么还有这么多胡人？”

一旁一名洢州学提前问了来，杨域低声回答：“学嘛，有教无类。

别看那些胡人金发碧，其实都是在安住了几十上百年的胡商家族弟，安话说的比谁都利。

除了胡人以外，还有周人、南诏人、西荆人、扶桑人，甚至还有突厥贵和十万荒山来的荒人。”

杨域指了指远那些肤发各异的离群学，随意：“只要他们能通过考试，一样能被学招收。”

“这...”

洢州学瞠目结问：“我们不是和南周、突厥敌对么？

学收他们弟，就不怕他们回去充实母国的国力？”

“蛮夷无礼而落后，那些人要是真了学弟，接受了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再回到野蛮的母国，他们自己都会适应不了，要回安久居。

何况充实一个大国的国力，又哪里是一两个学弟就能够实现的，杯车薪罢了。

换百十个博士还差不多。”

杨域说：“就像突厥，他们的落逐草而居，因时而动，每年都要迁徙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