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后呢？”

平静声音从机库外传来，连玄霄迈步而来，机库中的众人纷纷行礼。

连玄霄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伸手搭在了飞机的蒙上，澹澹：“这才不到五年时间，就有了能运载数百万斤的灵气机车，能追赶巡云境修士的飞机。

再有十年，二十年，五十年，

理学造会越来越多，类越来越丰富。修士的作用也会越来越小。”

欧致远等学生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山放扶着飞机蒙的手掌，对李昂说：“跟我来。”

二人离开机库，走向垂云湖。

天空中淅淅沥沥起了小雨，湖面那些叶枯萎的睡莲被雨浇打，轻湖，掀起涟漪。

湖畔植着一颗颗枝叶繁茂的常青树木，走在岸边能听到上方的刷拉拉雨声，而不会被雨淋。

山突然说，“你在太原府的事。”

李昂意识地浑一激灵，却听山继续：“很好。”

呼。

李昂暗自松了气，苦笑：“也招来了不少怨言。”

“来事，总会挨骂的。”

山：“即便大灾之年，官府开仓放粮，都会有囤积居奇的粮商暗中诅咒。

没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嗯。”

李昂缓慢地了。

垂云湖的另一侧，传来年轻学生们的嬉戏追逐打闹声。他们似乎刚上完学课，也不打伞，任由自己被雨淋着，踩着洼，踢着足球。

砰！

有人踹得用力了些，球飞越整片湖面，砸落在李昂前方的木丛中。

“喂！师兄！”

湖面太宽，那群年轻学生们没看见自己差踢中山，还在将手搭在嘴边，朝这边大呼小叫，“帮忙踢回来！”

李昂见山没有生气，便用念力从木丛中挑足球，一脚踹回。

一个学生起来双手接住足球，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大喊：“谢啦！”

随后便和同伴们嘻嘻哈哈地踩着洼，去赶一堂课。

看着这群无忧无虑的学新生追逐打闹，山嘴角浮现一抹怀念的微笑，停脚步，目光邃地望着湖面。

李昂也跟着停，雨势渐大了些，他撑起念力，在上方形成斜向屏障，让雨顺着屏障浇到林中。

“...”

山神地望着湖面，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摇：“抱歉，人老了就容易回忆过去。”

他确实很老了。和他同一个时代的修行者，大多已经逝去，故人所剩无几。

“走吧。”

他轻叹一声，再次迈动步伐，问：“日升，你觉得，修士会被代替么？”

“嗯？”

李昂没想到山会问这个问题，略一迟疑：“是被理学造代替么？”

“是。”

山：“就像灵气机车代替驮，灵气引擎代替劳工一样。”

“应该不会。”

李昂思考片刻回答：“灵气机的一切仍建立在灵气基础上。无论如何也绕不开修士。

与其说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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