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2月16日夜，包括卫燃在的所有人都从运输车里搬了废弃建筑里。

反锁了房门的广播站里，阿波利继续摆着本没有任何回应的无线电台。

而在存放着伏特加的房间里，卫燃也燃了火炉，一边收听着喇叭里的新闻广播，一边心不在焉的为所有人准备着饭菜，实则却把大分注意力，都放在了门外昏暗的楼里。

此时，穆拉特和帕维尔博士就站在卫燃所在的这间房门，默不作声的听着对门房间里传来的谈声。

在这个卫燃曾经发现了值班人员留的钥匙盘的房间里，一个充当炉用的铁桶已经被炭火烧的通红，而它释放的量，也让这个并不算大的房间里格外的温。

摆着酒瓶和酒杯的实木桌四周，以塔拉斯和阿格万为首的四位年轻人正各自着几张扑克牌，一边玩一边聊着各自的想法。

“其实尽快回去也好”塔拉斯丢去几张牌，声音不大不小的说，“我们总要离开这里的。”

“火项目呢？它怎么办？”

纳季追问，“我从一年级的时候就跟着这个项目，如果就这样叫停了，我这些年...”

“你就别抱怨了”

阿格万烦躁的说，“苏联都没有了，说不定等我们回去之后，我就要被送回拉脱维亚，你也要被送回沙尼亚了。”

“所以你也想立刻回去？”塔拉斯追问。

“我不想”

阿格万烦躁的将手里的牌全都丢到了桌上，“我的梦想就是把火送上火星，看着那些迷人的小生命在火星开始繁衍。但现在苏联没有了，火项目永远也不可能成功了。”

“所以你到底是想留还是想走？”沙里普不解的问。

“回去吧”

阿格万用力划拉着自己的大光，“回到沙尼亚之后，我可能不会再从事科研和微生相关的工作了，我打算成为一名作家。”

“你？成为一名作家？”

塔拉斯忍不住笑，“你给维拉还有安瑞娜的书都是我帮你写的，你告诉我你想成为一名作家？我宁愿相信戈尔乔夫说明天苏联就会占领国。”

“不就是因为你帮我写的书，所以她们才没有和我在一起吗？”

阿格万拿起杯和众人碰了碰，神和语气都格外认真的说，“你们看，苏联已经不在了，火项目很可能也要熄灭了，但我还是想看到那些被我们选中的嗜冷厌氧菌在火星繁衍去。

所以我打算写一科幻，就写那些火在火星繁衍文明的故事。

如果我能写来，我会让苏联把它们送上火星，绝对不会是什么俄罗斯、乌克兰、又或者拉脱维亚和沙尼亚，更不会是什么独联。

不过，我保证，把火送上火星的，肯定会有俄罗斯人、乌可烂人、白俄人和拉脱维亚以及沙尼亚人。”

“还有哈萨人”沙里普提醒，“阿波利是哈萨人，他也算我们的一份。”

“对，还有哈萨人！”阿格万痛快的纠正了自己的疏漏。

“如果到时候需要我帮你写，可以随时联系我。”

塔拉斯调侃了阿格万一句，随后认真的说，“我还会继续研究去，就算苏联没有了，不是还有独联吗？就算他们没兴趣，还有俄罗斯，有白俄，有乌可烂和另外12个曾经的加盟国，他们肯定需要研究这些东西的，我不会让我们的火熄灭的！”

“你们的想法真让人羡慕”

沙里普忍不住说，“我爸爸当时同意我学习这门学科，只是因为他是伏特加酿造厂的厂，那个固执的老家伙持认为我学习的东西能帮助他们的工厂酿造更好的伏特加。所以如果回去了，我可能会成为一个随时都能喝到伏特加的酿造工人吧。”

“我的爸爸是个护林员”

纳季自嘲的说，“他可不懂什么微生，但他持认为我能靠细菌过上好日。”

“能让你过上好日的是知识，不是细菌。”格万说话间端起了酒杯，“来吧，同志们，为了火”。

“为了火！”其余三人也跟着举起了杯。

虚掩的房门外面，帕维尔和同样在偷听的穆拉特轻轻碰了砰手里的酒瓶，低声呢喃，“为了火。”

“为了火”穆拉特回应了一声，举起瓶了一，随后走了临时属于他的房间。

倒是帕维尔博士，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一样，迈步走了卫燃所在的房间，坐在桌边上，一边看着卫燃忙碌一边问，“维克多，你肯定知我们的研究项目了吧？”

“差不多都知了”刚刚同样一直在偷听的卫燃坐在帕维尔博士的对面。

“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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