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吉克迟疑了片刻，试探着问，“沙戈力？”

老伊万，“确实是沙戈力告诉我的，他带着他的妻来通古斯煤田找到了我，告诉我保险箱里本就没有火的资料，并且带来了密码，亲自打开了保险箱。就像他说的，保险箱里除了装满了TNT之外，本没有任何与火项目有关的资料。”

“既然知，你为什么...”

“不然我去哪？”

老伊万，或者说是隐姓埋名的阿波利语气平淡的反问，“独联？俄罗斯？乌可烂还是哈萨？又或者白俄那些仍旧以KGB自称的白痴家里？”

“抱歉...”

卡吉克歉意的说，“那件事之后，沙戈力只是向我汇报说你跟着勘探队一起失踪了。直到前段时间我们无意中发现他的遗，才知你还活着，知尔苏科夫先生并没有把火资料装保险箱，反而往里面放了足够多的炸药。”

“等到，你刚刚说，遗？沙戈力死了？”阿波利惊讶的问。

“你不知？”

卡吉克一脚踩刹车，等车停稳之后，从怀里掏个塑料的本递给了副驾驶位置的阿波利，“2013年的时候他就死了，死于意外引起的火灾，这是我在他藏起来的保险箱夹层里发现的。”

“我和他只是每年的圣诞节通过无线电相互问候一次”

阿波利讷讷的说，“算来确实，从2014年的圣诞节开始就收不到他的电报了，没想到他竟然死了，而且是死于火灾。”

“好像是为了救他的儿”卡吉克重新纵着车跑起来，“不说他了，阿波利...”

“伊万”

坐在副驾驶的老男人纠正，“现在坐在你旁边的是从小在尤克塔小镇大的矿工伊万·别洛夫。”

“好吧，伊万·别洛夫同志，要不要换个和的地方生活？”

“不用了，这里就很好。”

老伊万一边翻阅着刚刚卡吉克递过来的塑料本一边拒绝，“而且这里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既然苏联已经不在了，那么这里就是我的故乡了。”

“苏联确实不在了”

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卡尔普突兀的加了话题，“但是阿波利...”

“伊万，伊万·别洛夫”副驾驶的老家伙合上塑料笔记本纠正。

“阿波利同志，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卡尔普执拗的持用阿波利这个名字称呼副驾驶的同龄人。

“已经没有人能命令我了”老伊万冷漠的打量着卡尔普，定的了自己的态度。

“据我所知，当时你们是从图拉小镇发的？”戈尔曼笑眯眯的问。

“你们是谁？”老伊万皱着眉问。

见状，卡吉克再次停车，将嘴凑到前者的耳边，悄声说话的同时重重的轰了一脚油门，用发动机的轰鸣盖过了明显不想让卫燃听到的悄悄话。

等到发动机恢复了原本的节奏，老伊万透过后视镜看了卡尔普和戈尔曼，最终还是说，“需要我什么？”

“个酒馆老板怎么样？”

戈尔曼故意看了卫燃，随后继续说，“就在当初你们发的那个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