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吩咐：“把方公的车放到后面去，准备一些酒菜来。”

李霸冈答应一声“是”，安排人把方石的车拉到后面，方石无奈，只好跟着走辉月楼，李霸冈追几步追上柳如眉，在她后：“主上午时外，现在才回来，不知到哪里去了。”

柳如眉停来看看他，：“我去哪里，要向李领禀报是么？”

李霸冈赶行礼：“不敢，主上突然不见踪影，可把我等属急死了，几乎派了所有人手外寻找，我还严令找不到不许回来。”

柳如眉淡淡的：“大伙儿辛苦，把他们赶快都叫回来吧。”

李霸冈：“已经通知去了。”

柳如眉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李霸冈又追赶上前陪着小心：“主上次再外，最好说上一声，这里是汴梁城，不比其他地方。”

柳如眉依旧平淡地说了句：“再说吧。”

李霸冈站在那里不再跟着，重重叹息了一声，他摸了摸自已的，甚让人觉得无奈。

走过拐角来到径，方石看李霸冈未跟上来，四无人，追赶上柳如眉小声：“这是你的不对了，这些人突然不见了你，找来找去找不见，还不得让李领给骂死。”

柳如眉停来盯着他，一本正经地问：“你在教我如何教属？”

方石忙的：“不敢，我也只是这么随说说而已。”

柳如眉正容：“你说得对，确实是我的错，我很乐意让你好好教我，四海商号那么多人，那么多的杂事，还不停有人给你使坏招，你都应付得当，蔡孟那么狡猾多变难应付的一个人，最后还求着和你和解，真让我佩服的五投地的。”

方石微笑：“我的事你什么都知？那是我破罐破摔，光脚不怕穿鞋的，胡搅蛮缠没办法的办法，他是怕了我一拍两散大家都别玩了，并不是真的对我没办法。”

“说得好听一些，那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柳如眉纠正他，“肯定也不是所有的事都知，以后你有时间给我都说一，不过你在西北之时的事大都知，解会盟山之围，领着张宗鄂渡河偷跑，淹金兵让云州解围，都让我十分服气，对你崇拜的不行，一心想跟着你学。”

方石呵呵笑了：“所以你就跑到汴梁城，找我大哥买布，学着我生意。”

柳如眉：“这……你也能想得到，幸亏我不是你的敌人，想想都可怕。”

方石一怔：“只要不是傻的，是个人都很容易想到的，我也不过是个平常人，是你想法太多，觉得我很厉害，陷其中不知浅。”

柳如眉走到丛前，伸手拈了一朵，撕着：“不是不知浅，是不能自拨，我心中甚至盼望着整日沉溺在你给挖的泥潭里，永远不要来最好。”

方石想了想：“你今天跟着我大半天，觉得我表现如何，和你心中所想的那个无所不能的英雄好汉比之如何？”

柳如眉抬望天仔细想了想：“还行，没有特别好的地方，也没特别不好的。”

方石：“就是了，我遇到的人，麻烦的事和其他人一样，也是束手无策任由摆布，天底哪有那么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扭转乾坤的计策手段，还统统都让我想到了，你觉得我的厉害，可能不过是我运气比别人好一，正好遇到个傻而已。”

“你说的傻，可是说我么？”柳如眉侧对着他，故意傻傻的表来，方石忙：“你明知我说得是别的，却给我转移到你上。”

“我何尝不是一直想在你面前个傻。”柳如眉丢掉朵，走到他前向前一跃，双手搂住他的脖，跃到他的上，双脚夹着他的腰间在后背勾着不让自已掉来，“我不想太主动，让你觉得我太轻浮，你就不会珍惜，却又不敢不主动，因为我的时间实在太少了，我怕我会后悔曾经不主动。”

方石搂着她的腰间，低语问：“什么时间太少了？”

柳如眉低声：“不要问……”说着低主动地去亲吻他，方石地和她亲了片刻，觉得这里怎么说都是小路，有人过来总是不好，就松开了她的腰间，柳如眉意犹未尽却不肯松开他，低声问了句：“嘛松手？”

方石无奈：“别是有人走过就不好了。”

柳如眉又主动亲了他一才从他腰间来，拢了拢自已的发：“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跟过来，就算是看见了谁敢说一句我把他拨来，这里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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