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摸了摸她的发，笑笑不言。

柳如眉：“你不问一为什么？”

方石笑笑摇摇：“只怕天间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给别人小妾的，何必问了。”

柳如眉：“若不是为了我这特殊的份，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心甘愿的给你妾，莫说是一驴的价钱，哪怕是没有钱我也愿意，你打我骂我我也愿意，我妈妈就是个妾。”

方石不好意思的：“那是我胡说八的，你别放在心上。”

柳如眉认真地：“你知不，在车上第一看到那位崔姑娘，我的心就慌张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生得那么好看，比我见过所有的女人都好看。”

方石：“她要不好看，她就不是崔念了，你也很好看，别总是羡慕别人了。”

柳如眉奇：“为什么崔念就一定要好看？”

方石：“你以前没听过她的名字？”

柳如眉摇摇，方石这才明白，柳如眉久居西北，对中原之事少见寡闻，而且又没有人给她说风月场所逸闻趣事，没听过半耳娘崔念也属正常。

方石只好解释：“崔姑娘名满天，琴艺曲唱天无双，要是得不那么好看，也挣不来这天第一歌伎的大名声。”

柳如眉：“天第一不是李师师么？”

方石听她这么问，就猜想她肯定还不知李师师现在已经了他的小妾，于是答：“崔姑娘和李师师齐名，号称京城双姝，天间绝没有比她们两个名气再大的女了。”

柳如眉：“李师师我知，早就听过她的大名，还说此次来汴梁城，一定要见见她，请我也开开到底是怎么样一个貌的女，谁知听说矾楼失了火，她也不知所踪了。”

方石脱而：“我隔天带你见见她，了却一你的心愿。”

柳如眉有些不信地：“你知她去了哪里？”

方石微笑了：“我说能让你见到她就一定能办到，你可以相信我。”他见柳如眉提起李师师，他倒是想卖个关，不急于告诉柳如眉了。

柳如眉：“我何时不相信你了？你说李师师和崔姑娘齐名，见到崔姑娘，她生的这般貌，想必李师师至少也和她差不多的，你拼了命的要保护崔姑娘，这才是让我心中慌不舒服的原因所在。”

“我这也不算是拼了命地保护她。”方石，“崔姑娘也并不是我带到我家里的，她的事等我给你说，或者你可以直接问她。”

柳如眉：“我妈妈自小生的也很好看，我爹爹也一直很喜她的，后来就不喜她了，我爹爹曾经说过，我妈妈什么都好，就是醋意太大了，一小事都闹翻了天。自小到大，我妈妈受了爹爹其他女人的气，别的她又争不过，就把火气发到我和我哥哥上，小时候我和哥哥经常挨她的打，罚跪不给吃饭，我爹爹气不过让人把她关起来，过些时候放她来，她更严厉的对我们俩，我爹爹也没办法，只好冷落了她。”

方石忍不住拉了柳如眉的手，温柔地：“想不到你小的时候受了这么多的苦。”

柳如眉又：“我妈妈自小就对我说，男人真的不住，哪怕是嫁给一个庄稼汉吃糠受穷，也不要给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小妾，若是不能正妻，再好的男人也不能跟。”

方石不由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叹了气：“你妈妈说得再对不过了。”

柳如眉笑了笑：“你唉声叹气什么？”方石默然不作声，柳如眉又接：“我和哥哥自小就不听我妈妈的话，她让我向东边去，我偏要往西，她无论如何不愿意我给别人小妾，若是我中意崇拜的男人，了小妾又何妨？”

方石坐在那里，半天才：“其实你应该听你妈妈的话，她的话并没有错。”

柳如眉凑近到他面前，嘻嘻笑了：“你失望了？还是生气了呢？”

方石：“我哪有生气。”

柳如眉搂过他的脖，又坐回到他的怀里，笑了：“那就是失望了，不要失望了，我不听她的话，我听你的话，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你让我向东我绝不会往西不听你的话。”说话间抱着他的连着亲了几嘴，然后搂着他的腰间：“所以你要好好想想办法了。”

方石问：“想什么办法？”

柳如眉在他怀里低笑：“你坏死了，非要我说来，自然是好好想办法怎么把我变成你的女人，无论哄也好骗也罢，像盗抢压寨夫人那样也由得你，什么不要脸的手段都行，一定要又快又狠让人猝不及防。”

方石：“我光明正大得不行么？”

柳如眉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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