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唐括辩，方石走回到锦线庄里面施全会客的厅堂，施全低看帐册，冯婉拿了壶给廊的草浇，看到他走近，冯婉放壶，向他招了招手。

方石走了过来，冯婉低声：“你悄悄给嫂说，我不告诉你大哥，你和那个柳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石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也没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我真没骗你。”冯婉假装生气白了他一，然后：“我给你大哥说，肯定是你们早就认识，你想帮我们一把，就安排她前来买布，实际是你的主意你的钱，你大哥说你不会这么。”

方石呵呵笑了：“这怎么会呢，嫂你想得真多，我在你们面前何必绕来绕去的，不嫌累么。”

冯婉看看施全，他正聚会神地低看帐，应该不会注意到这里，冯婉低声对方石：“趁着你家大娘梁氏不在，你别犹豫，先想法和那个柳如眉生米成熟饭，到时候她就算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方石问：“你说的她，是我家大娘呢，还是柳如眉？”

冯婉低笑：“不是哪个，都后悔来不及了。”

方石哈哈而笑：“嫂啊，我先前一直以为你正直善良，没想到你有时心也这么坏。”

冯婉轻推了他一：“我全心为你着想，你却这么说我，次我再也不说了。”

两个人在这里说着笑话，笑得大声，施全听到了走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冯婉：“我在给兄弟主意，怎么把那位柳五姑娘骗到手，你这榆木脑袋要听么？”

施全立即把眉皱了起来：“好的不教，尽些歪。”

冯婉故意白了他一：“自己没那本事，还不许别人说。”施全当即闭，冯婉转对方石：“听嫂的，赶办事去吧。”

方石快地答应一声好，走锦线庄，心里在想，冯婉护短向，真的如亲一般，觉心很是温。

他走锦线庄，想起要还给柳如眉四千缗钱，就先去找了一起在平江府城回来帐的先生，让他又找了其他的三个伙计，让他们准备了五千缗的宋钱，先送一千缗到绵钱庄还给施全，带上余的四千缗，一起前去柳如眉的辉月楼。

到了辉月楼，方石先去找店里的柳如眉的属通报，过不多时，一个瘦的汉领了几人前来，这人方石却不认识，这瘦的汉远远地迎过来向他拱了拱手：“方公是吧，在李思义。”

上次李霸冈不给柳如眉找船，柳如眉就说要去找李思义解决，想要就是此人了，他是柳如眉带来的另外一个领，不过地位应该在李霸冈之。

方石赶给他客气回了个礼：“李领，柳五姑娘在么？”

李思义：“在的，我让人通传一。”

方石：“我是来还柳五姑娘上次借给我的四千缗钱，麻烦找人搬来吧。”

李思义叫了几个属，把钱搬了来，方石让跟他前来的伙计们先回去，拐回来走到辉月楼的前堂，李思义引着他走向后面堂，在堂门，正撞见李霸冈迎面走过来。

方石此时有不想看到他，只是撞上了也没办法，只好先远远行了一礼打个招呼：“李领。”

李霸冈平静的也不回礼，淡淡地问：“方公这个时候前来，不知有何贵。”

方石只好：“上次借了柳五姑娘四千缗钱，今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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