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好么？哎，气让他挨两句骂，差不多就得了吧。”

柳如眉一呆，正要说话，施全：“有就是有，无就是无，什么叫挑拨我兄弟关系，一事归一事，怎能搅在一起。”

冯婉：“就算是有，人家两个相好，关你什么事，你当真把自己当成打抱不平的英雄好汉了？”

施全认真庄重地：“我是他兄，他错了事，我当然责无旁贷要他。”

冯婉瞥了他一，：“兄算个，你连都不算！”

她这话说得好笑，柳如眉忍不住噗地笑声来，脸上假装的悲伤气愤再也不见，施全看她脸转晴，也觉得她的话不真，至少不像是真受了委屈，就松开了方石的衣领。

冯婉拉了柳如眉过来走到桌前：“你要喝什么茶？等一有人去文绣院拿布料织回来，我觉得有块料特别的好，你穿起来一定特别好看。”

柳如眉饶有兴趣地问：“什么料？”

冯婉：“等一会儿就取回来了，你自己看。”

柳如眉把先前方石替自己倒的那茶取到自己面前：“这个是我的，那就等一等了。”她好像很快就忘记了刚才还是委屈的快要崩溃了，现在上变得跟没事人一样。

施全遇到的女人从来不会是这样，一都有转不来弯，有悻悻然地：“没事的话，我到后面看看。”

除了方石低笑了一外，两个女人当他不存在过一样，只顾自己坐在那里闲聊说话，施全走前堂，方石跟着施全要走，柳如眉在他背后哎了一声，方石转过来，柳如眉：“你去外面找一李思义，让他去外面找一车行的，怎么说也要拉一些货回去的。”

冯婉：“还是要明天回去？”

柳如眉：“汴梁城这么大，我还没有逛够呢，明天打发一小分人回去。”

方石在一边问：“李霸冈呢，有没有跟着来？”

柳如眉：“他让我关起来了，本来让他回去的，他死也不肯，我一生气，就让人把他先关起来。”

方石听李霸冈没有跟着前来，稍稍放心地去前去找李思义。

冯婉看方石也外了，对柳如眉问：“我刚才听我兄弟说，你们妹一个个都很会说话骗人，当然他是胡说八的，那么你们家兄弟姊妹几个？”

柳如眉：“我这个老五，是单说在妹之间排行的，我有四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四个，一个妹妹，加上我一共是十一个，实际上我排行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