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像起风了，方石端坐在崔念居所的外屋没过多久，听得外面有脚步走近，跟着听到有人在门外喊：“崔姑娘，王衍先生求见。”

方石停了片刻，见崔念的屋没有动静，就自己走到门，只见完颜娄室领着一个青衣小厮站在门外，小院的大门未关，完颜娄室也不愿贸然闯。

完颜娄室看到方石，微笑了：“和崔姑娘聊得如何？”

方石回望望闭的房门，转回来对完颜娄室：“还行，崔姑娘蕙心兰质，才貌俱是一，任何一个男人和她说话闲谈都是一享受。”

完颜娄室走门来，和他一起慢慢走院中，低声笑语：“动心不？如果真的动心，就要努力争取，莫要以后没了机会，到时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可以替你说几句好话。”

他和蔼可亲，一副亲朋辈的模样，方石：“王衍先生当可作得了崔姑娘的主？”

完颜娄室边走边：“虽然不能作主，可是我说的话，还是有几分算数的，若你是的弟，那便简单许多了，八九成可以如你所愿。”

崔温玉说娄室最会蛊惑人心，看来真是如此，他居位又是天闻名的名将，却又是如此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在上的架可拿，对于年轻后辈又不板起脸来说教，方石对他的印象可谓甚好，两人一起走到崔念的前屋，完颜娄室看崔念并没有在，奇怪了问：“她人呢？”

方石看看依旧关闭的室门：“崔姑娘刚刚说去换件衣服，还没有换好吧。”

完颜娄室坐到桌前，拿起面前空空的茶碗瞧了瞧：“连个茶也没有，你们两个就坐在这里的聊天说话？”

方石还没回答，完颜娄室又：“我这话问的……，你们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说起话来当然有意思的很，还喝什么茶来。”

方石稍稍有些尴尬，急忙：“也没说什么话。”

完颜娄室：“我懂，我也是过来人。”

方石：“我和王衍先生不过见过寥寥两次，王衍先生就对在了如指掌，就敢相信我的人品，就想让我弟？”

“识一个人，有时候不必认识太久，看他过的事就知了。”完颜娄室侃侃，“人品德固然重要，可是行军打仗品行太好也是万万不行的，上次你也说过，你这个人财，喜享受，重女，有这几样就足够了。”

方石听得有些糊涂了：“这样也行？”

完颜娄室正容：“一个人财好，很会享受，必然想要想方设法去追求得到这些，你有了这些追求，必然会有上心，你是宋人，若是没有足够的诱惑引，如何能让你安心为我金国效忠，只有给了别人给不了的好，这样的人才能让人放心使用，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也只说今晚一次，机会难得，不仅仅是得到一个崔姑娘，而且也是一步登天的机会，你要好好考虑清楚了。”

他这话仿佛另有意，方石隐隐觉，完颜娄室话里一定有他一时想不到的地方，娄室目光笑望着他，方石能觉他此时此刻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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