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佳又对胡以晴说：“你要是不忙的话可以一起，要是李教授不能来，还会给你打电话的。”

胡以晴犹豫了一问：“那学费呢？”

张楚佳说：“旁听，不要学费的吧。”

让张楚佳上课的钢琴班就三个学生，两个小一个女孩，都是十来岁的样。杨景行往哪里一站，也不知是鹤立群还是立鹤群。三个小孩也没对杨景行这个大哥哥表现什么兴趣，倒是他们的家很看稀奇。

家们当然是准备了教师节礼，但是张楚佳都拒绝了卡片之外的，并且说李教授也是从来不收礼的，这大家都应该知。

上课的地也是一间小教室，几把椅，一架立式琴，看样还有年代了。幸好有空调，不然这天气一般人真受不了。

张楚佳把教材给杨景行发几张，让他好好看看，好像都是他已经了解的东西。准备了一会就开始上课了，教学的主要形式就是小家伙们弹，张楚佳在一旁不停的叫停，纠正错误或者不恰当的地方，然后学生重弹。

张楚佳说话的时候，偶尔瞟杨景行一，发现这家伙听得很认真。不但杨景行认真，胡以晴都一丝不苟，还笔记。

三个小孩着去弹，每个人都上去好几遍了，杨景行还是只能耸坐着，像个大傻冒。

不过是真有收获。虽然还是十来岁的小孩，但是在练琴的时候就已经音乐和技巧并重了，不同的和弦，不同的曲调，不同的乐句，该是怎么样的理方法，各技巧的要。虽然都是些初级技巧，但是也够杨景行收利用的了。杨景行甚至聪明的发现自己之前的姿势和用力有不少错误，看来看书自学钢琴还真是不靠谱的事。那么多要注意的细节，哪本书说得清楚明白。

课间休息，张楚佳来调笑杨景行：“觉怎么样？”

杨景行说：“我真希望他们多犯错，就能多学到东西了。”

张楚佳呵呵：“可别谦虚哦。”

胡以晴说：“张老师是真教得好。”

张楚佳拍拍杨景行的肩膀：“去，一手吧。”

杨景行苦笑：“你对我第一印象就这么不好？”

张楚佳声音清脆的哈哈：“真的，让我看看，课间嘛。”

胡以晴也说：“你去弹一首，好让张老师看看到底有些什么问题。”

杨景行只得坐到钢琴前去了，忐忑的说：“那我就弹599的第十八首。”

张楚佳：“嗯。”又笑：“他们都还弹不好。”

可能是不同环境的孩的竞争意识很不一样，正在休息的三个小孩都看着杨景行了。

杨景行的第一小节还没弹完，张楚佳就叫起来了：“停，停！”看着杨景行：“你弹之前都不分析一旋律声么？你看看，这几拍其实是模的，你弹起来一行都没有！”

杨景行茫然：“模？”

胡以晴连忙来解释：“模就是……你想，两拍的音程关系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