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赶忙又是一摆手，“当然不能叫刁民了——有刁民就有良民，你告诉我谁这么特殊是良民？”

孙思邈懵懵懂懂的了——这四个字毫无疑问新奇的四个字，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又没有那么新奇，而且非常的浅白——这就是剩的粮嘛！

“你看，孙老你说到了关键。之前最初试土豆红薯的是什么人？是逃荒到安的饥民。逃荒难民，到了安都是禁军着的，自然也没人争斗得起来。再说这么一群人，突然之间有得吃了。”

孙思邈两目光突然有些恍然的觉来，“这些饥民实际上是，得了，反而变刁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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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这有什么见的，吃菜吃菜。”

李盛摆摆手，倒也没有行谦虚言不由衷——因为在自己的年代，乡间因为抢井打起来的况是基本没有了，但为了抢河砂，还有矿之类的东西打起来的况，那就真有！

“这怎么能相同？”

“这叫人之常，好吧。吃不饱的时候，有了土豆红薯不是不打架的关键，有朝廷禁军威胁打架的，这也不是关键。关键是禁军盯着，于是所有的灾民都知自己多少能吃上一，这才是关键——但到了这两年吃饱了的时候，那多来的粮也就不是粮了，这玩意呢，它叫剩余价值。”

孙思邈被李盛这一顿话术直接整的脑袋卡壳了，一瞬间甚至不知李盛在攻击什么——但这话却是很明显在睥睨些什么。

“哎哎哎哎哎，什么刁民刁民，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原来如此！这，圣王殿见啊！”

孙思邈一觉得好离谱，天泱泱万民，这算是差异最大的两人了，当然话又说回来，也正是因为底层的豪杰混不上去，神州这才打了这几百年的仗，最后以科举之制度将这事算清楚的。

“圣王是说。”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孙思邈还是有一异样的觉，因为自己好像还从未从李盛中听闻过这么新奇，但却如此浅白的词，然而尽义浅白，可里边似乎又有一话里有话的觉。

李盛话说到这，后面的都没来得及说，孙思邈霎时间恍然明白了。

这能一样？

“剩余价值？”

其中的理却也不难说明白。“孙老不如想想，乡间的庄人家，与各州郡大城里的富真有什么不同么？”

想了想，孙思邈忍不住说了一自己的看法，就是之前红薯和土豆来的时候的例。不过一听这例，李盛不但神不见尴尬，反而脸上笑容越发洋溢了。

“如果粮只是粮，那，那也就是粮了，区别无非是实在吃不完的分是用来养还是养猪。不过既然能用来养猪养，那就能用来卖了换钱。既然能卖了换钱，这是不是还能买地？”

“这。”

但这话是什么话，孙思邈一也想不来了，不过好在接着李盛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