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去其他世界学习？”郑清挠挠，一脸迷茫：“还有这学习方式？！我怎么不知……我是说，学校也没告诉我们这作呐。”

“既不会违反的禁令，引来丹哈格的涉，又通过边球，完解决了实验素材的问题。”

“非常典型的学院派风格。”

“没有！”郑清语气定的回答：“其实我刚刚就想说来着，我记得谁说过，随随便便用灵魂实验会违反上一小半的规定……”

仿佛那些暗黄，夹杂着斑斑霉菌的天板上有一片星空似的。

说到这里，他脑海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故来。

“不过，我的影应该有这些经历……吧。”年轻的公费生犹豫着，断断续续把升维实验研究所二维化实验室曾经‘借走’自己影的事提了一遍，最后补充：

其中新闻速览的板块里，有一条豆腐块新闻，简单报了昨晚发生事故的实验室，并调仅仅分研究员受到惊吓，无人伤亡。

“你的猜测，确实也有这可能……影与个之间的关系，一直非常神秘，非常有趣。曾经不止一位大巫师提过，影是灵魂在这个世界的投影。所以用影代替真正的灵魂前往低维世界，的确是非常聪明的法。”

“呶，就是这样……昨天晚上那个实验室发生了大爆炸，估计那些小世界都被炸碎了，所以我的影又回来了。”

说着，他指了指书桌上一份最新刊发的校报。

“这样啊。”先生若有所思的，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抬看着宿舍的天板。

却不知是觉得学校那个实验室借走郑清影的行为稽，还是这条豆腐块新闻冠冕堂皇的说辞稽，亦或是觉得他之前那番猜测有稽。

“没有。”他老老实实摇着：“爆炸没一会儿，我就被同伴了一剂安眠药，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刚刚他们还用冷泼我，想让我醒来着……等我醒了，一个个找他们算账！”

郑清犹豫着，回忆了片刻。

只不过，相对于使用影素材的实验室，吴先生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昨晚的那场事故上了。

“这太危险了，非常危险！”他摇着，调：“在我看来，你没有原地爆炸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

吴先生也扬起眉，显然对公费生的说辞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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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郑清，表有些严肃：“学校让你们分神去其他世界学习的时候，难没有告诉你们‘节制’？以你们的神度，承受一个世界的经历就已经达到上限了……但我看你里的灵魂，起码经历了十几个世界。”

“真是……稽！”吴先生挑挑眉，如此评价着。

吴先生评完毕后，追问：“你刚刚说昨天晚上发生事故的时候，有漫天红光？轻微震动？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觉没有？你自己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觉？”

“你没有去其他世界游历学习过吗？”吴先生重新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