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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忍憋笑了，也开始尝试欣赏线条艺术，还时不时调一延伸的末端：“老公……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你不准说我……你先答应……你觉得，我去一变大的手术好不好？”

杨景行尔反尔差威姑娘发誓再不那些歪门邪恶的想法：“我老婆是完的，我警告你别多事！”

“我是小嘛。”何沛媛据理直争地委屈：“我也想给老公更多灵。”

“灵不是靠优的堆砌。何况对媛媛来说这本不是缺，对我来说更不是缺，懂不懂？”作曲家好激动：“缺是不足，是一低于平均或者低于预期或造成负面影响的存在。而对媛媛这件艺术品而言这些是特，我上这件艺术品，这接受并上这些特过程，是这件艺术品的重要组成分……”

行行行，又不是只有你懂艺术，但是何沛媛得声明比可别指望我接受你的所谓特，哼，姑娘还要改造呢！

涂好了指甲油，继续审素材，何沛媛不了，为什么“脱”比“穿”更好听？杨景行解释自己并没刻意，而且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如果意见统一，那也是因为肤更好看。

穿脱袜袜的四声织才是最值得讨论的，但何沛媛实在难以从谱面手，只能是听作曲家细细解释现有形和构想之后再作形象化建议……哎，是先短袜还是袜？

杨景行觉得短的可能稍微简单，从船袜开始吧。不过等模特认认真真穿上后，他就改变了成见，难呀，实在是难！

何沛媛还是艺术的，竖起，绷直，曲双，一伸一曲……尽量多角度展现以激发作曲家。

杨景行边欣赏边在键盘上摸索，这样，这样……虽然准备了很久，但是实摆在面前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欠火候呀。

何沛媛嘻嘻嘻，自己抱起弯把脚脚往左边琴手上放。

作曲家倒是越来越认真了，怎么展现这叠，杨景行一沉思就是两三分钟不动手。何沛媛也太敢随便动，等男朋友终于有了想法后她才能稍微气：“麻了……

终于要敲定脚脚的“特写”音乐形象了，杨景行对少数几个音符还拿不准，问一问模特自己的意见，何沛媛也是反复斟酌后才作决定。

开始脱穿袜后，几乎就是纯工作了，男女朋友间能开的玩笑都不多。

作曲家边弹边打谱边观察不容易，模特又脱又穿要站要也辛苦，何沛媛还得负责：“我去给你倒杯……”

杨景行也没完全沉醉，十二多的时候就建议已经把素材提供得够全面的模特先去休息，自己趁打铁完之后明早再弹给模特听。

何沛媛可睡不着，就守着看着，偶尔提一提男朋友主动需要的建议。不过夜越作曲家需要的建议就越少，打谱也越来越快了。

凌晨两三十了，杨景行突然又一次需要建议：“两条旋律好像一直没汇过？”

“嗯……”何沛媛倒是没打哈欠，专注思考，然后表一变还能柔弱扬起小拳的：“什么意思？”

杨景行没别的心思：“光是了，连个影都没有不合适，也想给挑战一预告。”

何沛媛斟酌，一站起来：“老公想要什么样的？我是百变女！”

杨景行又打开了“挑战”文件夹，看样可比“哇哇”大工程得多了，选了一条素材后：“这个怎么样？”

虽然是早就审过的素材，何沛媛还是再仔细看看。通过全程守候，姑娘已经确定就算这首钢琴曲真的以为名发行也不可能有人能想到作曲家的真实动机，所以她同意：“可以，留线索，看有没有人能破解。

杨景行就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然后把电脑往女朋友这边一转：“这里和这里，填两个音，大功告成！”

何沛媛看了看，还是得正经问清楚：“老公，女真的能给你这么大的灵吗？”

杨景行还得意：“超你的想象。”

何沛媛都松动了：“那你在宏星找机会多看，拿照片来我帮你选你……”

杨景行连连摇：“没就没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