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有本事给钱呀，王亚茹也只能犹豫着敷衍：“联系了，还没回我，有两首好多年的了应该都没问题，哎你说的是歌曲还是视频作者？”

“主要是视频，估计都是学生，可能比较在意。”杨总这会变得罗里吧嗦了：“从哪里转过来的？首发在哪知吗？”

“首发在各亿，趣时也有。”王亚茹清楚况：“各亿账号早粉丝也多，不过我们加的是趣时，各亿恶心的。”

“哦……”杨景行发现女朋友别着好像很反电话容，就小心把手搭上姑娘肩表示安抚歉意了才敢继续问：“我没看到转载说明，是不是漏了？”

“有呀。”王亚茹据理力争：“视频最后！”

“哦哦，那好。”四零二都佩服：“有两首我也没听过，你们都找得来。”

“唉……”王亚茹大叹气：“其实歌很多，要留着毕业专题免得重复，赶得急只能凑这几首，再等一个月半个月都好，来了又不能不，都觉要大火。”

“哦。”杨总好像不太关心火不火：“你还在公司？”

“没，刚来一会，室友等我吃饭，晚上的火车又是分别。”不过王亚茹还是工作为重：“有事吗？”

“没事，问一。”杨总又虚假意：“好好招待同学吧。”

“哦……”王亚茹好像有怀疑老板的诚意，但也继续积极：“毕业专题准备很久了，分几个小专题，新歌估计当主打，之一吧，不意外的话，没问题？”

“你们正常好好。”杨景行不在意地跟着女朋友鸭步转圈：“我挂了。”

王亚茹同意：“好吧……”

杨景行似乎检查了一自己的通话记录才有底气总结：“我真的不知。”

何沛媛给男人的后脑勺一动不动，但还是开了：“更好……不用说话就帮你把事办了！”

杨景行叹气：“……媛媛，我问你，你生气是觉得我骗你瞒你了还是因为这个歌放在如歌上了？我刚想了一这个事，先跟你坦白，如果公司有这个程序，假如这个专题发布之前要经过我审稿，我可能也不会多犹豫就通过了，因为我觉得纯粹是工作，齐清诺的名字现在这里对我来说就跟其他音乐人一样。”

何沛媛轻笑一声：“把前女友的歌唱给只见一次面的人听也是工作？还能写谱！记得好清楚呀，一个音不错！”

“唱歌不是工作，可……”杨景行很苦恼：“我听了一段觉大的，我当时写的时候也没当回事没有多严谨。”

何沛媛要问：“你还对哪个其他音乐人这样？还帮哪个音乐人传唱过？”

杨景行一愣，然后蹲着昂首：“太多了好不好，作曲系的师兄弟妹，稍微一的我都不遗余力推荐去……”

“一样吗？”何沛媛都主动转直面男人质问：“你敢说一样？”

“是不一样。”杨景行要被底气涨得站起来：“这歌就是学生饭桌上的一娱乐，再说还不一定是我传过去的，那么多人听过，齐清诺自己没唱过？”

何沛媛睛瞪得很满意：“就是不一样吧！”

杨景行陡然抓住新希望：“你们过去校园的时候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