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撤！”亨利言简意赅，而在他的指挥主动攻的战士们留了一地尸鬼的尸首就往后撤去。

“！”嘶吼着的尸鬼从东面和南面两个方向涌来，正如预料那般被引诱成了一个不小的集群，而疾去的弩失就这样降临在了它们当中。

尽绝大多数的弩失落空，但令人惊奇的一幕却现了，在遗留的火把光芒照明众人清清楚楚地看到原本集群跑过来的尸鬼像是受到惊吓的鼠群一样四散了开来，它们重新变成了游散的阵型远远地待在火光之外游离着。

“这、这是——”

“东北方向来了，掩护远程手！”亨利大声地喊着把人们的心神给拉了回来，接着当先就是一剑把一小型的尸鬼劈成了两半。

“喝啊！”米拉用手中的剑奋力地向前刺去，已经与这东西搏斗过一次的她多少掌握了一些经验，但仍旧造成了不小的阻碍因而还得旁边的菲利波运用手中的钝来完成最后一击。

他们迅速地杀伤了这些尸鬼，接着再度稳住了阵型护在了弩手们的面前。

留十几先锋的尸后，尸鬼又重新拉开了距离。

他们甚至都没有能够稳住阵型，近战手们草草冲上来彼此之间的空隙相当大，尸鬼付一定的伤亡完全可以从那些地方行冲来杀死远程手。

而一旦失去远程手的掩护，近战手就会变得孤立无援起来。

“没有趁机攻，这是怎么一回事——”人们面面相视，这些怪诡异的行动令他们都有些摸不着脑。

“从一味地只知攻，除非女召回否则死光了也不懂得撤退保存实力。到稍一接就退缩，有可乘之机也不会继续攻......”

“这些家伙，并不是学的狡猾了，它们只是换了一行动方针？”

“这不就好像......”

“扯线木偶，傀儡。”亨利用平静的语调如是说：“它们自是只有本能没有脑的，所有看似有意识的行为都是女在背后控。因而迟钝，只有这行为模式，而并不会真正地随机应变。”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一名佣兵恍然大悟地用松了一气的吻这样说着，但他还没说完就被亨利所打断。

“你想说幸运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之前在司考提吃的大亏让她学会了退缩，学会了在没有完全的优势兵力况吃到苦就让它们拉开距离避免全军覆没。尽时机的把握还很幼稚，在该追击的时候也总把它们调走。但比起之前已经是有了相当大的步，至少她懂得保存实力了。”

“甚至懂得引诱切开我们两边队伍之间的联系，试图孤立我们。”

“尽行为模式仍旧很好摸清。”

“像是咿呀学语的小孩并不完全掌握战术的本质，只是模仿他们所看到的大人的法依样画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