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卖你自己？”“我们怎么知你是不是在骗我们。”两个声音来自一老一少，史芬和菲利波说完忽然又对视了一，彼此皆是有些莫名其妙。

“......这不过是人类的定义罢了。”

“卖、欺骗，这些是恶的行为，我作为应当是恶的存在，作这事是本分的。简单的善恶观——嗯，这正是我想问的东西。你们是——”她看了一众人。

“为什么要这事呢？”

“......”众人都陷了沉默。

“这事？”唯有米拉仍旧开询问。

“来消灭她，这事。”

“呃——”人们沉默了起来，只有脑相对比较简单的菲利波再次很快地就答复：“那不是很简单吗，你伤害了人类，杀死了这么多的人，你是邪恶的存在。”

“所以这只是简单的复仇？因为有属于人类的个被消灭了？”女反问，而菲利波退了去——年青人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缩小了！”米拉忽然叫了一声，众人回望了一，原先偌大的一片区域现如今已经被外侵蚀到了只剩十米不到的直径。

“没时间再在这儿浪费了，她反正本来也完了，快去解决这件事吧！”史芬叫嚷了起来，他显得有些心急，一连串超乎想象的事使得这位佣兵团觉相当地没有安全，他想要快解决一切回复到自己熟悉的日常之中。

去和一些更熟悉的对手打。

“去怎么解决？我们连女在哪儿都不知，现在还带着资和备用装备跑了。”之前还与史芬异同声的菲利波这次反驳了他，之前离得远远的时候他们可以循着天判断位置，但这会儿已经到了乌云的方就失去了判断的基准。

“你这小！”佣兵团怒瞪着睛眉都翘了起来，但接着另一个响起来的声音却打断了他们即将萌芽的争吵。

“威胁。”已经平复心神的阿佛斯中吐的这个词汇，似乎远远不止形容面前的场景这么简单。

“她对所有的生都是一威胁，她太残酷，所以必须被消灭。”

“果然还是简单的善恶观吗？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即是恶，必须被消灭——这答案还远不够。”她笑着摇着：“如果答案仅是这么简单的话，那我也不必询问你们了。”

“善与恶，你们所守护的东西是善，你们所战斗的东西是恶。一切若都能像是这样黑白分明的话，那么也倒简单了起来。”

“可是，我且问你们。”

“她所杀死的人，可比得过人类自所杀害的人？”

“她所犯的罪恶，可比得过人类历史上所谓暴君造成的罪孽？”

“你们所捍卫的城市是经由血和杀戮带来的，你们维持生命的时候也必将有其它生命被夺去，从本上来说你们的所作所为和她又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生命要存续就必然会夺取，生命本就是如此地残酷，既然法都没有任何不同，那为什么她会被定义为恶，被定义为反对生命者，必须被消灭的存在？”女说着，她显然问倒了大分人，人们皆是沉默，除了行辩驳通过否定她存在从而否定她的任何言论这诡辩以外，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反驳。

“唉——”洁白的女地叹了气：“没想到这么一个，卑微的，‘为什么’，却都没有办法得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