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把我松开，他转走到供桌旁，三香，空中飘起一团火焰，云翎将香燃，香炉里。

云翎这些的时候，我扫了一供桌上的牌位。木质的牌位，涂成黑，样式没什么特殊的，但奇怪的是牌位上没写任何的字，是空白的。

我奇怪的问云翎，“这些是谁的灵位？”

云翎抬手，指着中间那一个，回对我，“这个是我的。我死后，怕是没人会祭祀，我为自己准备些香火。”

我震惊的看着他。

有这么一瞬，我甚至都觉得云翎不正常了。

“你……”

“林夕，难过么？你还会为我到难过么？”他转回，抬手伸向我的脸。

我接连后退几步，双手抬起，好防御的姿势。

这些全是我意识的动作，等我反应过来，我才意识到我在防备他，我潜意识已经把他当敌人了。

云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

一暗芒从他中闪过，他神并未有任何的变化，但却有一落寞从他上无言的散发开来。

他盯着我的脸，一瞬不瞬的看了许久，最后开，“林夕，你为什么要用这张脸去他呢？”

我换成了神女的，这张脸是神女的脸，是煜灵的脸。不是神女还是煜灵，都该是他的才对。

这段纠葛太久了，不是对得起，还是对不起他。现在我都只能对他说一句，“云翎，都过去了。这些年，煜宸过的也不容易，你不该去恨他。”

“呵。”云翎冷笑，他走到床边，拿起床的一个小木匣。

他的手放在小木匣上，金的光包裹住他的手掌，他边往小木匣里输送灵力，边对着我，“他不容易与我何。他九世孤苦又不是我害的！而我变成今天这样，却跟他脱不了系。”

“我前世是天界太穆霖，他夺我位，抢我女人，把我死后，依旧不遵守承诺，挑起战争。”

“那是千尘不是煜宸，他俩不是一个人，”我替煜宸解释，“而且千尘最后也死了。他自尽，说明他知自己错了。”

“他知错了，我就该原谅他？！”

这句话，云翎几乎是吼来的。

说完这句话，云翎似是知自己绪有些激动了。他盯着我，暗气，稳住了声音才继续，“对，他现在是煜宸，千尘的罪过与他无关。那他又过些什么好事！”

我，“云翎，忘咒的事不能怪他。”

云翎愣了，他咬了咬牙没有说话，眉宇间却浮起一层烦躁的郁。他不再看我，低看向手中的木匣。

片刻后，他，“差不多了。”

说完，他将木匣打开，接着咬破自己的指，将指伸木匣里。

我不知他在什么，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些，才看清木匣里装着什么。

竟是一条蜈蚣！通透明的蜈蚣，净的像是冰雕来的，蜈蚣有成人手指细，一对猩红的睛像是两颗小宝石，缀在他的小脑袋上。

此时蜈蚣昂着，正在云翎的血。鲜血蜈蚣的，一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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