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青怔了一。

端王好风雅的名声在外，这些年来，没去参加过他家宴会的官员屈指可数。

茶桌前的徐慢慢洗着茶杯，眉始终没有松开。

余曼青冷冷看着他。

“事闹得太大了。”徐说，“余充刚死，接任人选还没有定，陛这样大张旗鼓，只怕局面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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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凌：“你担忧的不无理，可惜陛正在气上。往好想，一气把端王的暗桩净，日后也就安稳了。”

“那你说是谁？”余曼青心一动，抓住牢栏。

他现在手很多零散的线索，得趁着大理寺群龙无首的时候赶活。等到证据确凿，端王怎么也跑不掉了！

端王脸一惨白。

她心里沉甸甸的。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了这个关，端王似乎没有必要说谎吧？

皇帝心恨极，令两司往死里查，一个都不许放过。

被放的燕凌倒是放了心大石。事到这一步，端王这个黑锅是甩不掉了，昭国公府彻彻底底摘了来。

端王继续：“你说本王派人胁持了你，余小，你仔细想想，如果这事是本王的，会打着自己的名号吗？”

余曼青没法，只得先大牢。

大将军遇刺，端王狱，然后变成谋反大案。

端王笑笑：“别被人利用了，连杀父仇人是谁都不知。”

一时间京城飞狗，直闹得人心惶惶。

徐慢慢了，目前只能这么想了。

燕凌不禁问：“怎么了？你还有担心的事？”

刑尚书冷冷一笑，转去了。

“原来是余小啊，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在昭国公府暗推动，端王的谋逆大案很快定了来。

余曼青还再说，收了她钱的狱卒过来了。

听完燕吉的禀报，他转说：“好了，我们可以歇气了。”

……

这两积累的仇恨，她无法言说，如今报仇就在前，只盼着事顺顺利利，不要再波折。

一败涂地的端王此刻反而心平静，说：“本王知你不信，但你父亲的死真的与我无关。”

“王爷，您后悔了吗？”

刑尚书这一查，萝卜带泥，事越来越大。

街上整日有禁军来来去去，说不准哪家府邸就被查了，人人自危。

端王摇：“不知，本王一个将死之人，如何能知？”

端王受皇恩，勾结廷，收买官员，刺杀重臣，扰朝纲，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徐此刻的心复杂极了。前直到死她都不知仇人是谁，重活一才知是端王害了他们一家。可笑她们妹一直留在杀父仇人边，甚至还委于他，陪他赴死。

“我该不该来，用不着王爷发话。”余曼青痛快之余，又满心悲凉，“不来看你的惨状，我怎么告祭先父在天之灵？”

案判来的那天，余小费重金天牢，见仇人最后一面。

受过刑的端王吃力地抬，看着前的余曼青，过了一会儿才想她是谁。

看着端王狼狈的样，余曼青既仇恨又畅快。

“余小，刑要来人了，您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