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离我而去，我的战船也不再响应我的召唤。”

“几百个电台没日没夜地骂我，指责我。”

“除了边这些，这些同病相怜的兄弟，我不知自己还有什么……”

略微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的失落。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已经分辨不好坏，分辨不对错，不知什么是该的，什么是不该的。”

他叹了气，“我觉自己很失败。”

“真的，很失败。”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我本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陈兴抬起，注视着老人睿智而慈祥的睛，问，“您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还能回应您的期待吗？”

拉姆斯登注视着他，沉默了很一段时间，轻声说，“孩，你似乎陷了迷茫。”

“但是……”

老人的脸上了慈祥和蔼的微笑，“这并没有什么可丢脸的，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迷茫过呢？”

“我也曾经怀疑过自己的立场，怀疑过自己的初衷。”

“怀疑自己所的一切，是否有意义？”

“你对自己的信念到疑惑，分不清好坏，分不清对错。”

“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你还这个世界……”老人的中亮起微光，“所有好的事。”

“即使你犯了天大的错误，也依然属于善良阵营的一份。”

“就如同，人类社会有着冷酷的一面，利益至上，弱，却也有温的一面。”

“但追溯源，人类社会的本质还是互助质的。”

“因为对抗危险而结伴成群，因为抵御寒冷而拥抱取。”

“社会的本质就是互助，若是失去这个基，人类社会将不复存在。”

“可是，在人类社会当中……”

老人顿了顿，看着年轻人的睛，提一个疑问，“纯粹的善良，就是正确的吗？”

“医生，治疗师，神职人员，守护者，这些职业当然是越善良越好。”

“可是统治者，是越善良越好吗？”

“这个世界上最艰难的，就是取舍。”

“一个优秀的统治者，往往就是在取舍之间对族群未来最有利的选择。”

“相对纯粹的善良而言，而心怀善意却杀伐果断才是最艰难的。”

“不断在矛盾中持自我，在残酷无的选择中保持善良。”

“时而天使，时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