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夹了一菜放在碟里，笑眯眯的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你知不知谁接替的我？”

厉元朗略作思考，恍然大悟的冲着金胜竖起大拇指，“老哥，你这一步棋明啊，我再敬你一杯。”

别的不说，张全龙是县委书记，这次去允蔺区当区，一成为副厅级。

这事上哪里去猜，厉元朗决摇着。

“徐万东。”

端起酒杯，厉元朗说：“老哥，由衷祝贺你，我们喝一。”

“我理解你的苦衷。”金胜掐灭了香烟，往前探了探，低声说：“我临调走之前，对他有了新的安排，把他调到县委办公室担任副主任。”

的确，不少学员来吃饭，大厅座无虚席，雅间更是爆满。

县委办主任是县委常委，副主任是正科级。

没辙，他也只能暗中叹气了。

“我理解。”厉元朗愧疚说：“常书记临终前对我有代，希望我带一带他。可你是知的，这几年，我调动频繁，而且一直没有找到适合他的位置。”

金胜颇有玩味地说：“元朗，常鸣对你可有意见了。”

二人对视着，心照不宣的哈哈笑了起来。

厉元朗快速走过去，总算占上座位。

“别拍我了，要敬得是我敬你。”

“少喝？”厉元朗把菜谱递给金胜。

厉元朗不明白，金胜一调走，换了新书记，对常鸣有好吗？

因为这些学员中，不少人回去后会有提，本就是厅级班，指不定谁息到省级，安鸣是一个都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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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一人一杯就可，别开学第一天，给人留醉醺醺的印象。”金胜把菜谱给厉元朗，“你来菜，我不在行。”

此时，厉元朗想到一个人，忍不住问：“常鸣怎样？还是光安镇书记？”

“王书记的秘书？”

谁也逃脱不了现实的冲击。

厉元朗也不求，了两荤两素四个菜，外加一瓶半斤装的二锅。

厉元朗说：“老哥，你在鼎县当书记也有两年多了，早应该提上来。”

正在疑惑之际，酒菜端上来。

“况且，我一直担任副职，人事调动方面说话力度小，想要把他从东河省调过来，难度大。”

“好，我们互相敬，一起喝。”

相应的，区委书记和区也由正变成厅级副职。

随着辛辣酒咽，厉元朗都顾不得吃菜，便把心忧虑了来。

好不容易，发现角落里有一张二人桌。

“就是他。”

“上面没人在关键时刻替你说话，你得再好再有能力，终归只是镜月。不过，我这次能够调到云市，还是托了你的福。”

厉元朗着，的确都有提升。

现实就是如此。

“这一次是全省调整，动作幅度很大。王书记对于你曾经的朋友或者，都有很好的安排。除了我去云市政府外，张全龙调到允市蔺区担任区，王祖民就任新河市的市。另外，天侯任乌玛县委副书记，一跃成为县委三把手。你说说，不都是和你关系近的人吗。”

爷们，真不把他这个级放在里。

厉元朗一愣，“什么意思？”

厉元朗给金胜斟满酒，自己也倒上，半斤酒，正好一人一杯。

学校附近有不少餐馆，由于学员份特殊，餐馆的档次相对较。

金胜弹了弹烟灰，“元朗，应该是一回事，实际上又是另一回事。”

二人选了一家净卫生的餐馆，里面人攒动，闹非凡。

允是副省级城市，市委书记都由省委常委兼任。

“有时候，我真想他的，又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我是有愧于他。”

常鸣没有提，只是平级调动。

等菜间隙，二人着烟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