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去就能看见靠东墙是一座四方的灶，三尺半见方，二尺半……”

他放豆浆，一边说一边给王忆比划着：

“灶台的火门冲南，灶台上座一七印铁锅，靠灶台左边是一架风箱，每天早上我娘都很早起来，坐在灶台前烧火饭，用晒的玉米杆、玉米或者生蔓当柴火。”

“有时候生蔓上还有漏网的生，每每这时候我娘就放火门烤熟，我小时候冬天最期盼的就是起床后去我娘怀里坐着，这时候我娘会给我剥一个生吃。”

他说到这里笑了起来，笑的圈有发红：“真香啊！”

王忆说：“你已经有段时间没回老家了，要不然什么时候给你和徐老师放个假，你们回家去看看吧。”

孙征南轻描淡写的说：“让大炮回去吧，今年寒假他得回老家，我就算了，我母亲没了，跟父亲关系的不好，这么着吧。”

王忆顿时明白了孙征南为什么会笑着笑着圈红了。

景生了。

他便改话题问：“咱们这边怎么盘炕？你们教师宿舍要不要盘炕？”

孙征南摇：“教师宿舍不盘炕了，灶台都拆掉了，盘炕也没个烧火的地方。”

“至于咱们的炕怎么走烟？很简单，墙那边正好是大灶里三个土灶之一，把烟走过来就行了，然后你这边土炕一角用砖沿房角砌一条烟囱。”

“让烟囱穿过房，底与炕连在一起，这样大灶烧火，你这边就乎了。”

漏勺走过来笑：“应该在大灶里也盘上炕，我听孙老师介绍之后明白了，咱们这土灶烧火浪费了很多量。”

“可惜空间不够。”孙征南遗憾的摇，“要是够的话真隔两间屋，在盘两个炕。”

“就凭咱们大灶这个火力，王老师，我估摸着到了炕开通的时候你这里会的汗！”

王忆说：“行，汗排毒，让我使劲汗！”

他不在乎炕不、不，主要是一个燥。

冬天睡个燥的床铺可太舒服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夏天：“等等，夏天饭的话火力一样很猛，那我这炕怎么睡？”

孙征南奇怪的看了他一说：“多简单的事，开设两条烟——不对，应该说保留已有的这条烟，再给你的炕走一条新烟——你们东北不这么吗？”

王忆压就没见过东北的火炕什么样。

不过他脑瓜转的很快，说：“我们东北夏天也不，跟咱们外岛的况不一样，所以一条烟就行了。”

“到了夏天烧炕肯定会一些，这时候掀开褥席之类的给炕散散即可。”

我赌你也没有见过东北的火炕！

他赌赢了。

孙征南恍然的，说：“是这样呀，那你的炕要有两条烟，我们老家也是这样。”

“灶台挨的墙另一侧一般就是正房，里面有个火炕，火炕有炕，炕一边连着灶台的烟一边就是烟囱。”

“这样砌灶台时我们会砌两条烟，一条就是直接跟烟在墙角的位置相连、直接从烟囱走烟，一条是将正房的墙掏个，让烧火的灶与隔的炕相连，让气烟雾通过炕烟囱。”

“你看这样到了冬天或者说天气冷啊、特别的时候啊，就把直接通往烟囱的用砖堵严，再将通往你房间炕的烟扒开，这样每天三顿开火饭，灶火顺炕通往你的炕里，把炕烧的的。”

“整个大炕本又是一个特大的散，量往外散，能蒸的满屋洋洋的。这样到时候屋外天寒地冻、屋里温如，住起来会比较舒服。”

“等到了天、天气和了，就反过来，把直接通往炕的烟给堵住，让烟雾直接烟通往烟囱离开，你的炕就不会了。”